季城道:“果然如此。”
“没想到,这么多人费尽千辛万苦都没找到的东西,竟然被一个女子偷了出来。”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秦风突然说道。
“没料到咱们的废太子还有这一手。”季城道,“谁能想到他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侧妃的浴室。”
玉山道:“是呀,谁会将图放在浴室,也不怕被水淹了。”
“属下还查到一件事。”秦风说,“跟在王氏身边进一醉方休的本来还有一个绿衣婢女,可是她消失了。”
“消失?”玉山接口道,“一个人怎会凭空消失?”
“可有查到什么?”季城问。
“属下查探到是齐王派人带走了那丫头。”秦风道。
“齐王带走一个丫头干什么?”玉山疑惑,“难道那丫头身上有什么秘密。”
秦风一个眼刀子过去:“你能不能不要插嘴,让我说完。”
玉山被噎了一下,道:“好,好,你说。”
秦风对季城道:“主子,属下查探到齐王将那丫头关在密室之中,动了酷刑。但是密室防范太严,属下不敢靠近,所以没听见他们说什么。但属下却查到,这名绿衣小婢以前是齐王妃身边的丫鬟,在齐王妃被杀那晚就消失了,之后五年一直没有消息。”
“又是绿衣婢女,”季城若有所思道,“上次暖冬说,思宁在镇国寺也是看见一名绿衣婢女才追上去的,这二者难道是同一个人。”
“那这绿衣小婢怎么又成了王侧妃的丫鬟?”玉山道。
“许是这丫鬟跟齐王妃的死有很大关系。”秦风道。
思宁如何跟这个丫头扯上关系的?季城心中疑惑,转而问道,“月下的事查得怎么样?”
玉山道:“回主子,那月下确实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她以前是齐王妃的贴身丫鬟,齐王妃死后,她就留在王府,之后就变成了一醉方休的月下。”
“没有特殊之处就是最大的特殊,”季城道,“月下和绿衣小婢有一个共同之处。”
玉山和秦风对视一眼,突然异口同声道:“都是齐王妃身边的丫鬟!”
“齐王一直在查齐王妃的死因,”玉山道,“大小姐参合进去可不太妙啊。”
“是啊,”季城轻声道,“她到底在做什么?”
正如玉山的乌鸦嘴所言,季思宁现在确实不太妙。
上次来一醉方休虽然试探了一番月下,但始终没机会见到桑梓。她想到上次被人追杀时路过的一醉方休后院,心想也许从那里偷偷潜入可以找到桑梓。
但她没想到的是,上次是赵业故意放她进来。当她进入后院的监视范围之中,她的行踪就早已被人禀告给赵业知道。
而且桑梓早就被赵业转移到密室之中,她这趟注定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醉方休四楼某房间。
“季大小姐似乎对本王这小庙很感兴趣?”赵业道。
“呵呵,王爷说笑了,您这儿哪里称得上小庙啊。”季思宁尴尬道。
“不知道季大小姐刚才在门外偷听得可否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