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春道:“小姐,柳姨娘果然如传闻中那样变了不少呢。”
“传闻?”季思宁道,“还有哪些传闻,说出来听听。”
袭春见状小声道:“小姐,自从柳姨娘被放出来之后,下人们都感觉她像变了个人似的,对奴婢们都宽容了很多呢,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下人们现在都没以前那么讨厌她了。”
闻言,季思宁道:“你相信一个人可以变得这么快吗?”跟她一样换了个芯子还差不多。
袭春想了想,惊讶道:“小姐,您是怀疑柳姨娘她是装的?”
季思宁轻笑:“算你聪明。”
“那她装得也太像了吧,竟然把所有人都骗了过去。”
“谁说的所有人,这不还有我,还有你吗。”
二人就这般说说笑笑地往前走,不经意间发现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手持佩剑正等着她们。
“玉山大人,他怎么在这里,难道侯爷回来了。”袭春道。
见主仆二人过来,玉山上前几步道:“大小姐,主子请您去侯府一趟。”
季思宁眼中闪过一抹惊慌,随后问道:“二叔现在见我有何事?”
“这个属下就不知道了,”玉山道,“小姐亲自去问主子吧。”
经过上次的事情,季思宁实在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见季城,便道:“你回去吧,我不想去。”说罢就带着袭春绕过他往前走。
“主子说,”玉山在她们身后道,“您要是不去,他就亲自到梧桐苑见您。”
闻言,季思宁停下了脚步,转身狠狠瞪了一眼玉山,随即道:“带路!”去就去吧,他要是真的亲自来梧桐苑更吓人。
勇毅侯府,袭春被留在了房门外,季思宁独自走了进去,却见季城正背对着她面向一张形状奇怪的图。
听见声响,季城转身,看见来人,他严肃的面容松懈下来,脸上还有带有浅浅的笑意:“你来了。”
这话听在季思宁耳朵里却感觉有些不自在。这话中的亲密感难道是她的错觉?
不知怎么,她的脸颊飞快染上的红晕,别扭地“嗯”了一声点点头。
季城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盛。他向她伸出一只手,轻声道:“过来。”
季思宁看着他的手掌,骨节分明,结实有力,上面还有几处明显的老茧,明显是因为常年练剑所致,自然而然地就把手放了进去。
在两人手掌相触的那一刻,季城瞬间收掌将她的手紧紧握住。那力道让季思宁微微一顿,仿佛颇为不适应,随后便缓缓放松了下来。她抬头看向季城,见季城也正看着她,脸上有浅浅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