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宁暗笑,心想袭春定是害羞跑了。
孙奇似乎是知道了什么,探头逡巡着,却哪里还有佳人身影。
季思宁道:“看来,先生今日是见不到袭春了。”
孙奇颇为失望,终是点头。
季思宁笑道:“这样也好,先生既然想要求娶,这媒婆聘礼什么的,总该要有吧,先生不妨先回去准备准备。”
孙奇眼前一亮,惊喜道:“小姐是说,愿意将袭春嫁给在下?”
季思宁对顾远笑道:“孙先生平日里多精明的人,关键时候怎么反而变得迟钝了。”
顾远展开折扇摇了摇,道:“先生至情至性之人,此番真情流露,你还抓着不放了。”
季思宁笑了笑。
孙奇明白过来,对季思宁行了一礼:“多谢小姐,在下这就回去准备。”
孙奇春风得意地走了,没见到心上人的失望一扫而空,反而变得喜气洋洋,眼角都冒出了欢喜之意。
顾远见转,摇了摇头,眼中似有羡慕之色。
季思宁见了,当作没看懂,问道:“你留下来还有事?”
“怎么,我就不能留下来说说话?”顾远道。
“那进屋喝杯茶?”季思宁示意屋内方向道。
“不了,我还有事要办,下次吧。”顾远道。
“那你?”
顾远看着她片刻后,开口道:“王家昨日已满门抄斩。”
季思宁点头:“我知道。”
“你,”顾远道,“为何要救王泽文?”
季思宁也知道这件事瞒不过顾远,也没想瞒着他,便道:“我没有救他,是二叔饶了他一命。”
顾远冷笑:“他不是心软之人。若不是你开口,我实在想不出他放过王泽文的理由。”
其实,这次顾远还真的猜错了。这件事季思宁并没有开口求情,是季城察觉了她的犹豫,便放了王泽文一马。
那日,季城问她:“可是心软了?”
季思宁摇头:“没有。”
“你在犹豫。”季城道。
“是,”季思宁点头,“我只是想到了王婉,她和我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