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婉柔恩了声,不再一回复。
年金玲的了个没有趣,缓步出了门。
才一出门儿,脸上一直维持的谄笑立马垮下,转头凶狠的瞠了一眼紧合的房门儿,咬牙忿然却去。
“嘭”的一声音,房门给踢开,年玉娘恰在绣手帕,寻声眼尾一瞥,淡声道,
“又咋啦?”
年金玲坐在对边的桌椅上,咬碎银牙的道,
“族姐,那个甄婉柔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我去和她支点银钱,她就拿话挤兑我,这哪里是冲我,分明是不把你瞧在眼中。”
年玉娘头没抬,用心绣着鸳鸯,一声不吭。
年金玲目光在她面上一转,阴阳怪气的道,
“族姐,你们大人瞧上去也当你是外人呀,这钱财全都令甄婉柔一人掌管,这心偏的也太显而易见了。”
年玉娘手一抖,针扎进指脑袋上,血珠立马渗出,她也不去擦,径直把鲜红的血涂在已绣好的鸳鸯羽毛上,抬头幽微问说,
“你又要银钱做甚?”
年金玲扁了扁嘴儿,
“啥叫又,先前要的银钱我也没全为自个儿花儿,上一回给族姐买的那个钗子可是花儿了二十多两银钱,由于这甄婉柔还不开心,嫌我花儿的多了,呵!银钱在她手心上,她花儿多少谁又知道?”
年玉娘目光在她头上的金玉镶红宝石簪上一瞅,垂下头去,默不作声。
年金玲走向前,轻微微摇晃她的胳膊,讨好的道,
“族姐,实际上我这次要银钱不是为买首饰,母亲病了,我想给她买点好的补品。”
讲完,挑着眼尾,脸上有二分卢氏市侩的样子,
“族姐,上一回太子爷送来的那个红燕窝就非常不错,母亲吃了也说好,仅是我就取了两回,灶房发觉少了居然给收起来啦,我想着出去再给母亲买点。”
年玉娘一怔,
“你好大的胆量,居然敢偷太子爷送来的东西!”
“切!”
年金玲撇着唇,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谁吃不是吃,没有浪费不就可以啦!”
年玉娘面色不虞,沉音道,
“那红燕窝是贡品,你出去也买不到。”
“是么?”
年金玲眼球转了转,分明是才十多岁的娘子,眼中却尽是油滑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