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整件事的结局,是白辞写了检讨书,并禁止出任务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个结果,没有谁满意,包括惩罚的班主任夜蛾正道,或被罚的白辞。而在自助贩卖机旁,夏油杰丢了一罐可乐给五条悟,道:“当咒术师,果然没一个不疯的。我还以为,白辞好歹有点良心。”
“咔呲”一声,五条悟拉开拉环,仰头喝了口可乐,然后才闲闲地说道:“白辞只在意自己在乎的人啦,其他人对他,顶多是个文字认知上的‘人’。”
手掌化作刀锋,想象眼前三个人两个面包,一刀切下去,鲜血四溅,倒下两个人。夏油杰不免叹息,抿了口手中的乌龙茶,叹息道:“这个结果……”
他说有说下去,又长长叹了口气,喃喃重复道:“这个结果……”
还是没有说下去。
因为到底是夏油杰那时候没有想到过的事。
然后,他扭脸看了看五条悟,皱了下眉头:“悟你是太自由了。”
“杰你是凡是都要找个意义或理由。”五条悟也毫不客气地还击,“哪那么多理由,管他们的哦。”
夏油杰眉头皱得更深,不确定道:“随性的你加上极端的白辞,真的没有问题?”
手左右摇摆了两下,五条悟打着哈哈,说着没问题。
“白辞虽然疯,但是至少把我们几个放在心上啦。”
他的自信发言,让夏油杰再次长长叹了口气。他想不通了,自己一个十七八岁的青春少男,怎么碰上这两个奇葩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