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药回去,贺以念跟着沈寒谦进了他的房间之后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你一个人一间?”
沈寒谦看着少女一脸迷茫的可爱模样,到嘴的那句实话——‘因为我加了钱’生生改成了“我,我也不知道。”
因为改的突然,难得结巴了一下。
贺以念却误会的很彻底。联合少年不自然的停顿,瞬间就脑补出了,所有人都不愿意跟冰山傲娇的男二一起住,于是他只能一个人住的悲惨事实。
当即拍了拍沈寒谦的肩膀:“没事的。那些人以后慢慢的就会知道你有多好。就算被排斥了,你也还有我。”
义正言辞,表情刚毅。
沈寒谦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少女的意思,眼底飞速闪过暗芒,面上反倒有些伤怀了:“所以,我不喜欢集体活动。”
“没事没事!”试问谁看见这样示弱的男二不会心疼呢?贺以念恨不得把胸脯拍的啪啪作响,“以后我有什么集体活动都带上你!”
“恩。”少年低低地应了一声,突然弯了眉眼,“说好了。”
少年刀刻的下颚线瞬间柔和了下来,一瞬间眼里像是碎进了星辰,一片温柔的星海。
卧槽,这么帅,这谁顶得住啊?贺以念默默伸手捂住了鼻子,唯恐会被刺激的流出点什么猩红的液体,到时候就丢人了!
“怎么?”偏偏始作俑者还丝毫不知情的样子,甚至俯下身准备检查她的情况,“突然捂鼻子干什么?”
少年温热的吐气越来越近,混着薄荷的清香……贺以念在理智崩弦的瞬间反应过来,急忙往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道:“擦,擦药!”
“哦。”沈寒谦状似乖巧的坐回了凳子上,只是,微微敛下的眉眼里藏住了那抹笑意。
贺以念买的是跌打的药酒。本来是准备买云南白药的喷雾的,但是沈寒谦说,那种喷雾的味道他闻不惯,而且效果比较慢,于是拿了药酒。
现在,面对着已经卷起袖子,静静的坐在她面前的沈寒谦,贺以念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少年的肌肉真的很漂亮,白皙的皮肤却不显瘦弱的样子,相反,每一处肌肉的线条都很硬朗,绝对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好身材。
贺以念举着药酒,有点儿踌躇。
她有点儿不敢动。主要是,害怕自己会……把持不住。
感觉到了对方动作的停滞,沈寒谦低下头,掩住眼里那抹了然的笑意,声音淡淡的:“怎么了?”
听上去很是无辜。
贺以念自然是没有觉察出对方的情绪,十分壮烈的把药酒倒在了手上,狠狠摩擦了两把手心,贴上来少年的手臂。
少年的肤色很白,更衬得那片青紫的淤青很可怕。贺以念不由得放轻了手上的动作,已经热得发烫的掌心贴在那里,带着药酒浓重的味道。明明只是一件小事,偏偏少女微微皱着眉,满心满眼都落在他的伤口处,动作轻缓,是不是还皱皱眉头,一副很痛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伤的是她。
沈寒谦目光微敛,伸手揉了揉贺以念的头,刚想开口,少女的动作骤然加重,死死压在他淤青的地方,沈寒谦没有忍住:“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