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点儿喜欢根本羞于提及,他的感情太压抑理智了,在姜卿卿最需要他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挺身而出为她做过一次英雄。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有时候放弃只需要一个契机,明明放弃是一件让人觉得轻松的事情,可是宋清欢却觉得心里酸的厉害,怔然看着那个姑娘,眼眶有点儿发涩。
沈鹤远拊掌轻拍,笑意不达眼底,“倒是好一出鹣鲽情深的戏,皇上如今是不愿意信臣的话了?”
他目光紧紧盯着沈寒谦,眼中不无逼迫。
对于自小就一直拉扯着他长大的皇叔沈寒谦当然是信任的,可是问题是现在自己的长辈和自己的媳妇儿有矛盾了!他该怎么解决?
沈寒谦无比头疼,悄悄把贺以念的手拉的更紧一些,思索了许久才开口,“皇叔,你一定是对卿卿有什么误解,她不会做那些事的,事实真相到底如何不如查了再做定夺?”
这话,男主听了必定炸毛,贺以念心中替沈寒谦捏了一把冷汗。从男主把他保护得这么好久不难看出,男主这是把侄子当儿子养了啊,现在自己一手带大的娃向着别人了,贺以念光是一想就觉得男主肯定气得肝都疼了。
抬头一看,果不其然,对方脸色铁青,冷笑一声,拂袖出了卧室。
等人消失不见了,宋清华才忽然深深一鞠躬,“事出紧急,强行将皇上催醒,还望皇上赎罪。”
从薛筝请罪,再到如今一番变故下来,沈寒谦很快就拼凑出了事情的全部经过,自然无法责怪宋清欢。
虽然知道对方是自己的情敌,但这一刻,只作为姜卿卿的丈夫,他还是诚恳的对对方表达了谢意。
后半夜贺以念一直陪在沈寒谦的床边,因为伤势过重,渐渐的开始高热。薛筝灰头土脸的回来的时候她恰好将一块毛巾换下来。
宋清欢最后一句话说出来贺以念就明白了当时薛筝是为了救她才那样说的。
虽然先前在郡守府薛筝不想救她,但是一码归一码,于是,她将一块干净的毛巾拧干递到薛筝的面前,黑白分明的眼睛就那样沉静的看着他,让人无处可逃。
薛筝忽然觉得喉咙里干的厉害,目光闪躲,快速接过贺以念手里的毛巾躲到一边去。
二人都不说话,相安无事的守在沈寒谦的床边一夜到天明。
后来沈寒谦醒了,应该是有话要同薛筝说的,便将贺以念赶去休息。
贺以念走了之后,薛筝无一遗漏的将自己听到内容的转述给沈寒谦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