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沈寒谦想了想,很认真的补充了一句,“昨天晚上。”
真是个厉害角色,居然一个晚上就能进内阁。
贺以念看看贺枭的表情就知道,对方此刻和她是一样的想法。
沈寒谦无意将话题放在自己的身上,只简单带了一句:“承蒙陛下赏识我的祭祀文,再加上一些大臣的推举,所以昨晚已经草拟了旨意,只等明日早朝的时候宣读。”
要不是今日是群臣沐休的时间,他今日便能顶着身份来下聘了。
贺以念看着贺枭颇有些惋惜的样子,就知道他原本是想要让沈寒谦当武官的,特意拔高了声音:“爹,你就同意了吧!不然,上哪儿找这么能文能武的姑爷啊?”
被这小女儿家的神态逗笑了,贺夫人率先松了口,打趣道:“还没嫁呢,就已经开始帮着人家说话了。”
听出了她语气里的赞同之意,贺以念又将目光放在贺枭的身上:“爹你放心,寒谦很听我的话的。”
“恩。”沈寒谦不仅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笃定地应了一声,“昭昭说的,我都听。”
贺枭翻了个白眼:“可别了,这丫头鬼点子娇得很,你以后也别太宠着她了。”
这分明就是松口了的意思。
沈寒谦显然是僵住了,向来淡漠的眉眼罕见的露出一丝局促。看上去倒有两分傻的可爱。
贺以念用手肘撞了一下沈寒谦,声音里带着急切与笑意:“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谢爹!”
贺枭瞪圆了眼睛:“别乱叫!”
“谢谢爹!”
两个人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的。
贺枭飞扬的浓眉微拧,比起不悦,显然更多的是不太好意思,狠狠咳了两声,故作凶神恶煞的模样:“都说了别乱叫!你的聘礼呢?”
沈寒谦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白宣。长长的白宣,上头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东西。贺枭和贺夫人一开始还在看,后面眼神已经有些不太对劲了。贺夫人最先开口:“这些都是你……”
“都是小婿这段时日攒下的。大部分都是陛下的赏赐。”沈寒谦一本正经,“若是不够,我今后再多挣一些。”
他们其实只是想问问,明明是一个侍卫,怎么能攒下这么多东西的。听到了沈寒谦的回答,自然也就没有再询问,只摆了摆手:“不,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