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他要这些人,生不如死。
“不要让我在看见他。”刀疤男恶狠狠的说。
囚服男转头对眼睛男怒斥道:“还不退下。”
眼镜男低着头快速走到了走廊。
蹲在地上,取下眼睛,不由得回想起了过往,所有的往事都在脑海中一幕幕浮现出来,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事,还有遇到的所有人此刻在脑海中都无比清晰,这么多记忆,就没有一个美好的。
他痛苦的抓了抓头,眼泪默默地顺着脸颊流下。
末世前,在他很小时候,受小朋友欺负,长得了被同学辱骂,上班又因老实被同事陷害,甚至花钱买通了他亲人,逼他顶替他人坐牢,就连到了末世,好不容易脱离了监狱生活,依然摆脱不了被人欺压,永远都生活在最低端,没有人看得起他,越想下去,他面部扭曲越严重,衣服也在他的撕扯中,“撕拉……”扯下一块。
眼泪随着脸颊一滴滴落在冰凉地板上。
守夜的白雪本想上个卫生间,路过走廊时,听到了一阵抽泣声,“喂,你没事吧?”
眼镜男哭声戛然而止,慌张的戴上眼镜,抬头看向来人。
白雪刚好看到他那脏兮兮的脸,把准备给自己的纸巾分出一半,递到他面前,“快擦擦脸。”
眼镜男,颤抖着手,接过纸巾。
他从未见过像她这样,人美又心善的女人。
递给眼镜男纸巾,白雪走进了厕所。
眼镜男呆呆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看了良久。
她是唯一一个不嫌弃他的人。
超市外间,眼镜男走后,囚服男很狗腿的,接手了眼镜男的工作,动作轻缓地帮刀疤男剪脚指甲。
一边不停与他搭话。
“疤哥,你可是有异能的人,无人能与之匹敌,怎么还怕那小子的枪啊?”
刀疤男突然坐起来,拍了一下他那光秃秃的脑袋,立刻露出一个恍然神情,“对啊,老子是有异能的人,还怕那枪做什么?”
说着再一次想上前硬钢,却被一个囚服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疤哥,等一下。”
刀疤男暴脾气又来了,怒视他:“别拉着我,我要去报仇。”
囚服男:“疤哥,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刀疤男不耐烦的挥开他抓着自己衣角的手,怒气冲冲道:“有话快说,耽误老子报仇小心老子宰了你。”
囚服男心里虽然厌恶极了刀疤男那一副可憎又可恶的嘴脸,也受够了他的欺压,有很多时候,已经到了忍无可忍境界,甚至想挥拳打在刀疤男脸上,但他实力不允许,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面上摆出一副为你好的样。“疤哥,他们人多,在一个我们没摸清楚他们的低,不知道对付方实力,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刀疤男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重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那就先听你的。”
囚服男,脸上立刻露出一个满意笑。
家纺日用品区域又大又宽敞,晚上女人都在家纺日用品区域休息,有床又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