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里的父母是幼儿时期的事了,也许是那份记忆太美好,即使多年不见,昭昭心中也有父母的重要位置。
却有人告诉她,她在五年前被放弃了,生命和身份都被放弃,她一直以为父母要赚钱救她才没有时间看她的……
而五年来真正的出资者另有其人。
她不怪父母,他们已经付出很多了,只是难过,身体好了,可想见的人早就不要她了。
昭昭缩成小小一团的身子被人从后面牢牢抱住。
温暖的怀抱,是熟悉的味道。
“哭什么?”顾司钦伸出手指勾起一滴泪珠。
“你怎么来了?”昭昭声音沙哑地问。
“心里忽然不舒服,就来看看你,原来真的躲在被窝里偷偷哭。”男人轻轻吻她的脸颊,“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
他们在训练中建立起感应之力,彼此的状态、心情等等会相互影响,有大有小。异能强大的男人总是能准确清晰感应到女孩。
昭昭内疚,“给你添麻烦了……”现在和以前,自己一直是个麻烦。
看着女孩红扑扑的伤心脸蛋,顾司钦低叹。
怎么这么可爱。
“让我亲亲,好不好?”他问。
昭昭一怔,将脸埋进被子里,微不可见地点头。
怕男人没看到,马上大大动了下脑袋。
她现在是个蘑菇头,可以和喜欢的人亲亲了。
顾司钦很温柔地亲她吻她,将小人儿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还要……”他离开时昭昭下意识去追。
她要,他怎么不给。
亲了又亲,吻了又吻,昭昭脆弱的情绪终于被安抚下来。
藕臂环着男人的腰,脸贴上结实的胸膛,双唇微微红肿,泛着光泽,“阿钦,我要给你打工多久才能还清呀?”
顾司钦一手把玩着女孩的短发,低笑道:“说到底还是我赚了。”
“嗯?”昭昭不明所以。
“花了点钱,得到了一个无价宝贝,是不是赚了?”
昭昭几乎不冲浪,不知道有个词叫“凡尔赛”,但她知道有个词叫“以身相许”。
小脑袋瓜琢磨着,阿钦也想要她以身相许吗?
也不是不可以……
“要头发长长才可以!”
她没头没脑说了一句,好在男人懂她的脑回路,宠溺地揉了揉毛绒绒的发顶,“好,快睡吧,
明天带你去游乐园。”
昭昭被亲得很舒服,早就发困,闭眼前好似遗忘了什么,也来不及问了。
*
睡梦中有温凉的东西缠上腰肢,小腿和肩膀。梦里的人长着少年的脸蛋,眼里只有她。
并不难受,可她不喜欢这样,下意识扭了扭身子,“可不可以放开我……”
自她被救治后,梦里轮番出现两个男人一个少年。少年出现的时候无时无刻不粘着她,用尾巴卷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