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刺客从岩壁间的暗道里推出一张推床——像是太平间里盛放、运输尸体的那种。而上方躺着的人却没有露出真容,浑身被白绷带捆绑着,跟古埃及木乃伊似的。

让塔利亚如此费尽心机也要复活的人,你是谁呢?连脸都看不见,你究竟是个什么模样的人呢?

你是个英雄吧。

所以啊,我究竟算什么,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但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吗?

欧萝拉在心底苦笑一下,环顾四周之后,她微微阖上眼,尽可能地去感受那人的生命。

什么也没有感受到。

闭上眼,她能看到这个山洞里的所有人,所有的男男女女,却唯独看不到躺着的那个人。

欧萝拉意料之中、并不惊讶地睁开了眼睛:死亡之人早已没了半分的生命。

她只“看”得见活着的生命,她“看”不见已经逝去的亡魂。

活着。

Live

生命。

Life

舌尖抵住上颚,L,口腔张开,i,送气出声,fe。两个音节,四个字母,构成的却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圣而捉摸不定的一个单词。

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难以琢磨的了。

也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值得珍视的了。

可她现在看不到他。

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