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王府有没有小王爷,就看你腿跑的快不快,嘴巴利不利索,能不能把那三位大臣请来!”
“……小的这就去办。”王全挑了四个衙役,急急忙忙离开衙门。
安国王爷掂了掂惊堂木,尝试拍了两下,粗眉平铺,这种感觉还不错,他边拍惊堂木边琢磨,这三位大臣竟敢参他,败坏他名声,他们一定心里有鬼。
“王爷,三位大人来了!”
王全扯着嗓子喊,安国王爷立刻坐下,使劲拍惊堂木,一脸严肃看着三人:“刘大人、徐大人、马大人,本王真的认真起来了,休想糊弄本王,先解释你们极力阻止本王查案,是不是害怕本王查到他们头上?你们做了什么亏心事?程英将军、卫澜仁大人之死,你们是不是也推了一把?”
刘耀宗气的胡子都快翘到天上,呼吸不畅,声调颤抖说:“王爷,你纵容家奴到户部敲锣打鼓嚷嚷下官缩头乌龟,是不是太过分了?”
“先回答本王提的问题,再来谈论你是不是缩头乌龟。”安国王爷厉声说。
“欺人太甚。”徐广林甩袖离去,打算到皇宫求皇上做主。
“百姓们,皇上的子民们,这位是刘耀宗大人,那位是徐广林大人,最后这位是马毅大人,他们府上的下人,他们的子孙有没有仗势欺人,如果你们受了委屈,只管告诉本王,本王一定秉公处理,还你们一个公道。”
安国王爷一吼,徐广林吓得腿软,他咬着牙挤出人群,朝皇宫方向走去,刚走几步,就听到有百姓状告他夫人纵容下人仗势欺人,他老来子欺男霸女,把订了亲的姑娘抢回府,玩弄几天把人玩死了,一卷凉席把人家姑娘丢到乱坟岗。
徐广林咬破舌尖逼自己清醒,脸黑如铁扒开人群,挤了进去,指挥衙役关门,把这些刁民打出衙门,安国王爷却不依,在大堂上和徐广林吵起来:“今儿本王把话撂到这里,谁敢欺压皇上的子民,本王带人断他子孙命根子。”
“皇上爱民如子,王爷英明……”
一群百姓跪地叩拜,感激安国王爷替他们做主。
徐广林双眼一黑,晕了过去,刘耀宗、马毅见此,哪敢和安国王爷硬来,两人和和气气请安国王爷到衙门后院议事,安国王爷让他们站在一旁等会,他处理完百姓诉求,再抽时间听他们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