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闻卿愧疚的说:“对不起,我实在太忙了忘了告诉你不用等我了,接下来一段日子还是这样,不用等我吃饭了。”

然后就又去忙了。

最近两天更过分了,周闻卿连早饭都不给他煮了!晚上回来更是快要将近十点了,身上还有酒味儿。

被惯坏了的宋岚郁闷又生气,对着周闻卿眼底的青黑色,他又不忍心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拿出做失败的甜品,半是心疼半是生气的拿去给周闻卿当夜宵。

然后说上两句话,周闻卿就又要去忙了。

宋岚扑在床上,睁着眼睛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连打了好几个滚,消耗自己现在过剩的精力,脑袋晕了,但是更清醒了。

冬天降临,宋岚本就不容易捂热手脚,周闻卿在的时候,宋岚就会自觉的顺着热源钻进周闻卿怀里,像个八爪鱼一样扒着周闻卿,又暖和又有安全感,周闻卿也会抱着他,给一个晚安吻,睡一觉醒来就有早安吻。

宋岚几乎溺毙其中。

现在周闻卿不过是在书房睡了一个星期多点而已,宋岚就觉得哪儿都不对,入睡极为困难。

“宋岚啊宋岚,没有周闻卿你已经睡不着了!”结婚两个月来,宋岚第一回 这么难受。

宋岚裹着一块羊绒毛毯,晃晃悠悠的撒着拖鞋去了阳台,半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那株名叫kibo的月季,“冬天这么冷,你该活不了了吧?”

宋岚收回手指裹紧自己的小毛毯,整个人从背后看上去想一颗巨大的毛球,“也是啊,毕竟你都被我折腾的不成样子了,刺都被我薅秃了,还被我剪掉了那么多,怎么可能长得出来啊,就是我想得美而已。”

“但是我还是好想你能发芽啊。”宋岚撑着下巴,有点跃跃欲试想拔起来看看有没有生根,又硬生生忍住了自己破坏欲十足的手,“算了算了,万一你生根了被我这一折腾拔断了就不好了。”

宋岚从餐厅找来保鲜膜,左一层右一层的把花盆一圈儿都给包裹起来,浇上化开了花肥的水,又剪下合适的大小的保鲜膜,覆盖在了花盆最上面,戳了一个洞露出一点点的枝干,“这样应该会好一点吧?”

应该不怎么冷了吧?

完全忘记了,其实他们家里的温度是恒温的这回事了。

无非就是个心理暗示罢了,求一个心理安慰。

宋岚回了房间也还是睡不着,难受的慌,就蹑手蹑脚做贼一样去了书房,把门开了一道缝,周闻卿皱着眉头正在打电话,“不,这个项目我准备了很久,必须按照原计划进行,否则就没有意义了。”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周闻卿又开始不自觉的用手指敲打桌面,“钱不是问题,不论是不是会盈利,这个项目我也非做不可,它有独特的意义。”

可独特的意义是什么呢?

宋岚不知道,他一向对周闻卿的工作是一窍不通的,也帮不上忙。

宋岚不忍心打扰,心道了一声晚安闻卿就更加落寞的回去了。

一直到天擦亮了,宋岚才迷迷糊糊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