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不在家,有爸爸和妈妈陪着我,可是他走了妈妈病了,你依旧不在家,我好难过。”
“我感觉自己像被你圈养的玫瑰花,经不起一点风浪;我想走出去,可是每次等你回家想找你说心里话,你都一脸疲惫,让我感觉自己就是个不懂事的累赘,我的难过你理解不了,你的辛苦我参与不进去。”
“其实,其实我当然舍不得你;真舍得,就不会带你回城,不会再跟你回来,不会同你一起设计咱们的新房子,所以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苏婷婷哭的好难过,把一直埋心里的话全说出来了,企图唤醒霍海洋,结果对方啥反应也没有,她眼泪大滴大滴打在霍海洋的手上和脸上。
童话里说,真挚的眼泪能唤醒沉睡的爱人,可惜童话全是骗人的。
“霍海洋你快点醒,咱俩好好过日子,生一堆孩子,你飘我也不拦着你,随便你嘚瑟行不行?你到底醒不醒?你是不是一个人回去了?你这个大骗子,大猪蹄子!”苏婷婷哭到崩溃。
站外面偷听的霍春花偷偷抹泪,被烧好水准备送进屋的大张氏一巴掌拍后脑勺:“不照顾你妈去,在这里偷听啥?”
霍春花结结巴巴:“我,那个,我哥……”
“你哥咋啦?”大张氏已经听到屋里苏婷婷哭断肠,心里咯噔一声,急忙冲进屋:“侄媳妇,洋子咋啦,不行啦?埃,这不还那样。”
霍海洋面色红润,嘴角含笑,呼吸绵长,跟睡着一样。
任谁看,都不像有病。
怎么喊他也不醒,只能有一个解释,就是中邪!
大张氏安慰:“侄媳妇,没事的,大队长这会儿估计已经知道破解办法了,回头洋子就能行。”
跟进来的霍春花也猛点头:“嫂子,你别太难过,我哥醒了会心疼的。”
苏婷婷看了霍春花一眼,垂泪:“春花,你去知青点找裴浩,让他借辆地板车,我要送你哥去医院!”
“……不是中邪吗?”霍春花呆滞了片刻,脚下没动。
苏婷婷:“春花,你好歹是初中生,要相信科学!别怕花钱,我有钱,县医院可以用电击,电也得将海洋电醒!”
霍春花傻了:“……嫂,嫂子……”
“别说了,快去找裴浩,还是说你根本不心疼你哥?”苏婷婷皱眉,不满的看着霍春花。
霍春花缩了下脖子,赶紧转身跑了出去,但是没有去知青点,而是跑去了小刘氏屋里:“妈,我嫂子要送我哥去医院电击。”
“能醒吗,能救你哥吗?”小刘氏身体虚的只能躺着,闻言就一个想法:“只要能救醒你哥,别说电,就是雷击都行!”
谁也拦不住一个想救丈夫的女人。
三个小时后,霍海洋躺在地板车上,被送进了县医院。
同来的是裴浩、苏婷婷、霍春花以及同队的几个青壮年。
几个人直接将人推进了急诊室,苏婷婷着急喊医生,来的是位主任医生。
医生跟老刘一样,翻翻霍海洋的眼皮,又用听诊器听了听,好奇的很:“太奇怪了,生命体征正常,怎么就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