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真的,”乌蜩吐了下舌头,“你很像我的哥哥,虽然长得和脾气都不像,但就是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李玄度笑笑:“那我以后就是你另一个哥哥了。”
“真的吗?”乌蜩的眼睛晶亮晶亮的,“那我以后就把你当亲大哥看。”
李玄度笑道:“那我以后就有弟弟了。”
“嘿嘿。”乌蜩挺高兴,抱着李玄度胳膊在他的肩上蹭了蹭。
俩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时间已经很晚了,便从房上下来,各自回房睡下了。
翌日清晨,一成不变的侍君们过来请早安。
李玄度琢磨着,请安的时间要不要往后些,现在的时间有些早,不够睡早觉的。
“殿下,喜公公来了。”有个小太监进来禀告。
李玄度点点头:“叫喜公公进来。”
喜公公进来后,笑呵呵地给李玄度行了个礼,然后步入正题:“皇后殿下,陛下昨日又封了一位侍君。”
李玄度眉头微皱,怎么又封了一个?后宫里这么多人了他还嫌不够多?
李玄度连忙调整好情绪:“人在何处?”
“在外面候着,”喜公公问道,“老奴将他带进来?”
李玄度点头道:“带进来吧。”
他将桌旁的茶拿起,掀开杯盖吹了吹,刚要喝下去,就见那个穿着宫服的少年跟在喜公公身后进来了。
李玄度手一抖,茶杯拆点儿翻掉,他栽栽愣愣地将茶杯放在桌上。身体竟微微轻颤,双腿控制不住地想要逃离,用力蹬了几下,只把椅子弄得微微后仰。
好在理智告诉他,不能跑。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这这这,不是那日当街杀人的那个少年吗?
下面的人全都目光诧异地看着他,李玄度惊慌失措地又重新坐好。他疯狂地看向商兰秋,现在学武还来得及吗?
喜公公微微躬身道:“殿下,人来了,这位是攻侍君。”
李玄度努力使自己看起来正常些,手哆哆嗦嗦地又去拿茶杯,想喝口茶压一压。杯子盖和杯体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杨槐序担心地唤了声:“殿下——”
李玄度的手抖,好不容易将水喝下,多福手疾眼快地帮他把茶杯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