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絮这次没有问,问了床上的人呢也不会说,端着碗坐在床边,用勺子盛了一勺,吹了一下,将勺子贴近容钦的嘴巴,。
见容钦不张嘴:“没毒,我自己亲手煲的,中间连茅厕都没去,整个过程都看着。”
容钦睁眼,呼吸间闻到荆絮衣服上沾染的厨房特有的油烟味。
微微张开嘴唇,鲫鱼汤进入喉咙肠胃,味道算不得最好,但是喝着却舒服的很,有种暖暖的感觉,这种感觉有些虚幻。
见容钦张嘴喝下,荆絮眼睛弯了一下,舔狗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容钦对她似乎有些在意的……再接再厉。
喝了一碗鲫鱼汤,容钦摇摇头。
荆絮将剩下的鱼汤递给元宝,让元宝处置了。
回头眼睛一眯,看向容钦:“要不要小解。”
“你……”简直不可理喻。
正经人家女子谁会把小解小解的放在嘴上,容钦开始怀疑荆絮的身份了,在所谓的后世,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
“要小解就说,以后我守着你,帮你解衣服,你伤口这么严重,想要早些好起来,就好好听话。”荆絮说着,伸手就掀开被子。
容钦气的脸都红了。
他可真的没有发现,初见时候规规矩矩的跟他讨价还价的仪嫔还有这么跳脱的一面。
识人不清!
荆絮伸手就要扯容钦裤子上的带子,被容钦阻止了:“捂住眼睛。”
“行行行,捂住捂住,脸皮子怎么这么薄,现在以后就是夫妻了,你如果想看我,我是不会拒绝的,早晚都会有这一出的。”荆絮说着熟练的将自己的眼睛捂住。
提着夜壶凑近容钦。
结束之后,睁开眼睛。
荆絮心里闪过疑惑,她突然多了一个疑问,据说男人嘘嘘的时候需要扶着,不然就会歪了,太监呢……
想了一下,赶紧把脑袋里的废料赶了出去。
容钦这个人看脸就够了。
至于下半身,什么都不要想。
把夜壶递出去,洗洗手,看向容钦:“你撒尿还好办,拉屎呢?”
“……”容钦闭上眼睛,不想跟荆絮说话。
什么屎了,尿了!能不能说点文雅的话。
郁闷中的容钦再次睡着。
这般过了五六日,容钦身体稍稍好了一些,虽然不能出门,但是在室内缓慢的走动还是可以的。
荆絮走到容钦卧室,发现床上空荡荡的。
走出房间,看一眼外面的元宝:“大人人呢?”
“御书房,被皇上叫走了。”元宝蔫蔫的,眼里同样带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