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何见不得人的。
若是失败,那不过一条命罢了,生命的长度永远不如厚度重要。
容钦自负也自信。
他只是不知他把她当成某个人的缩影,还是其他。
次日一早,车队再次出发。
荆絮发现钱肃更换太监衣服,小孩脸色有些苍白。
像是营养不.良,瞧一眼外面骑马的人,叫停马车,既然她想要感化钱肃,让他不与容钦为敌,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提升感情的机会。
让花枝将钱家三兄妹叫过来,把马车让给三人,自己往容钦身边走去:“大人,我给你挡风如何?”
她胆子越发大了,以前只是在两个人的时候会往容钦身上凑。
现在赶路的人这么多。还敢凑过来。
“喜欢吹风,那跟着马在后头跑吧!”一句话说完,枣红色的马一骑绝尘离开了荆絮的视线。
荆絮满脸懵逼,好好一个人怎么突然就阴阳怪气了。
跟着马儿跑了几步,太累了,生活的苦不适合她,再次钻到车厢里。
坐在钱肃身边的两个小孩转动着黑珍珠一样的眼睛盯着荆絮的脸,年纪小的孩子都很纯真,不管经历什么苦难,都会转瞬忘记。
钱肃往荆絮那边看一眼,视线落在外面骑着枣红马的容钦身上。
总有一天,他也可以如此。
马车在不知不觉到了京城。
进了京城,容钦径直往皇宫走去,元宝花枝则是带着荆絮回到容府。
春日的容府跟以往有很大的差距。
院里的迎春沿着墙面开出黄色的花,铺在地上的白雪换成红砖绿瓦。
丫鬟小厮看见荆絮回来,眼里带着惊讶,不过看见元宝的一瞬间立马低下头。
荆絮安置好跟着她归来的钱家三个孩子,就往卧房走去。
接触床的一瞬间,就直接陷入昏睡。
熟睡中似乎做了个梦,梦见的事情应该是美梦,但是醒来就把梦里的事情全给忘了。
“主子,钱肃他们在花厅等你。”花枝将铜盆端到荆絮面前。
荆絮洗完脸,擦上一些玉容膏,往花厅走去。
钱肃穿着府里提供的衣服,换了一身衣服,气质也变了。
荆絮眼里有些疑惑,开始怀疑其钱肃的身世,真的是普通的人家养出来的?这一身气度,真不像,回忆一下看过的书,稀少的记忆里并没有跟钱肃有关的。
但是她想,容钦是个理智的人,他既然应了她从陇西带回来,肯定是查过身世的。
若是有问题,会允许她带回来?
那个人会半路给解决了才是。
“给夫人请安。”钱肃低头抱拳,学着时下的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