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庆幸在我们找到那个地方时,健民突然发烧了,因此在最关键的时刻,他并不在我们的队伍里,他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作为最后一个还有理智,且无限靠近真相的人,我让建民带着“脐带”离开了。
他不停地询问我一切的真相,我知道我不能说,所以我只告诉他,这是他不能够知道的事情,只寄希望于健民不要对一切太过好奇,可以按照我的话去做。
这样的话,我们还能拖延一些时间,至于可以拖延到哪一天,我也说不准,时间太紧急了,能做的准备也非常少,所有接触到真相尝试着手准备的人,都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落入和林千山,和我一样的悲惨下场。
我知道健民在最后一定会明白一切,彼时他也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
但是,眼睛......眼睛、我不明白“眼睛”到底是什么阵营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显然很乐意看到健民带走“脐带”,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明明是那些东西的走狗,这点我非常清楚。
我想不明白,我也不敢信任他,我让建民带着“脐带”躲藏到了绝对不会被人找到的地方,从此开始隐姓埋名。
我从四川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了这个地方,我不知道我还能保持清醒多久,知道那些东西的人没有一个是能逃脱得掉的。
我尝试在本子上绘制一些图案,我想通过这种方式寻找出某些东西的规律,但很显然,我失败了,我么么都没发现。
我曾经亲眼见证林千山一步步走向疯狂的过程,我知道,下一个一定就是我了。
绝对不能让“脐带”被找到!否则这个世界都将被彻底颠覆,但愿建民千万能记住我的叮嘱。
到现在,“眼睛”不知跑去了哪里,他明显有着自己的目的,他与我、与林千山都是不同的,我们身陷无法逃脱的宿命,而他,从一开始就诞生于宿命之中……我看见了可怕的纵目!……来自太阳系之外……透明的翅膀穿越以太……古河流的首领……流淌的河流,吃掉,被全部吃掉,融化黏连在一起……伟大!伟大之物!尔等均将匍匐于地,吟唱无上赞歌……不不不!都是该死的……
……
看到这里,裴泠泠已经懵了,这都什么跟么么啊,怎么写着写着突然开始胡言乱语了?
裴泠泠又往后翻了好几页,都是这种莫名其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完全看不明白都是些么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