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泠泠还是有些疑惑,如果这群奇怪的人真的还有自己的流派,那么刘婆婆和苏可他们,包括刘安悦,又是属于什么流派的呢?
说着这些时,林亚晨已经领着裴泠泠到了一间紧闭着的房间门口,他从怀里摸出了一把钥匙,将门拧开。
推开门,里面确实是一间办公室的构造,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很大的办公桌,办公桌旁还有书柜,上面摆放着一
些书籍,裴泠泠注意到,在书架上面,还摆了一个相框,里面的照片她非常的熟悉,是那张刘婆婆、她爷爷和沈瞳的合照。
裴泠泠看到照片上的沈瞳时,眼皮一阵狂跳,她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林亚晨会不会知道沈瞳到底是谁?她或许可以旁敲侧击地向林亚晨打听一下。
在办公室最里面的一面墙上,开了一扇门,里面还是一间房间,裴泠泠往里面瞟了一眼,隐约看见了几张实验桌,那似乎是一间实验室。
林亚晨反手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了,空间一下子被封闭,一种奇怪的气氛在空气中流淌。
裴泠泠从林亚晨的眼底看到了一丝不加掩饰的疯狂之色。一时之间,她突然又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着他一起来这里了。
林亚晨毫无所觉,他很热情地拖来一张椅子,让裴泠泠坐下,裴泠泠倒也没拒绝:“你准备让我看什么?”
“你等一下。”
说着,林亚晨就走进了里间的实验室。
裴泠泠的目光追随着他,心中的不安越发明显。
很快,林亚晨就推着一个小车走了出来,小车上面摆放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玻璃器皿,器皿里装满了某种不知名的淡黄色液体,而在液体之中则漂浮着一对眼珠和一颗大脑,大脑和眼珠上都连接着一些金属线。
随着小车的推进,裴泠泠闻到了一股无比刺鼻的恶臭味,她强忍着恶心,问林亚晨:“这是什么?”
林亚晨脸上的笑容带着狂热和病态:“你相信吗?他还活着。”
裴泠泠意识到林亚晨口中的“他”,指的是那个玻璃器皿中的东西。
林亚晨将玻璃器皿转正,裴泠泠这才注意到,玻璃外壁上贴了一张标签,上面写了两个字。
那两个字是——李盼。
裴泠泠抬头看向林亚晨,眼底的恐惧几乎遏制不住。
李盼不是早就死了吗,而且是全身筋骨都被自己拧断的自杀。
为什么他的名字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林亚晨还说,他还活着。
林亚晨指着瓶子里的东西对裴泠泠说:“眼睛是最好的媒介,可以感知外界,也可以向外界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