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时间是给沐云研制解药的最长期限,但是让顾廷昭忍受一年都不能和林菀亲近,却是做不到。本来以为拥抱会让他满足,但是显然,他的菀菀想要更多。
沐云表情一言难尽,对于顾廷昭的要求她一个姑娘家直接羞红脸,“小侯爷你也忒不要脸了!”一个大男人居然这样光明正大提出这种要求,简直比纨绔还纨绔,根本就是无耻之徒!
顾廷昭直接背锅,这种有损名声的事情自然不能涉及他的菀菀,直接承认道:“拥抱不能满足我,沐姑娘能者多劳,我相信你的本事,只是让我和菀菀能够正常亲密,不做同.房之事。”
“你、你你!”
顾廷昭难得一脸谦逊,“沐姑娘,是顾某强求了,不过我相信沐姑娘会理解在下的相思之苦。窈窈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不要脸,忒不要脸!
“林姑娘她……”
顾廷昭当即点头,“我们心意相通,她自然是愿意的,我从不强迫菀菀。”
沐云认命了,还人情还到这个地步也是奇葩,等红颜枯骨的解药研制出来,她再也不要和顾廷昭打交道了。臭不要脸的!
顾廷昭得到沐云的保证才满意,再给他些日子,只要研制出药,他定要将佳人抱在怀里狠狠的亲,到时候他的菀菀可不要逃才好。
林菀打了个喷嚏,浑身哆嗦,无端感觉有些冷。“已经开春了,怎么还这样冷飕飕的?”
喜儿将窗户关上些,又给林菀将手边的茶水换了热的,就乖巧的坐在旁边给她剥松子。姑娘爱吃这些东西,她每日都得剥上一些。
林菀自知道喜儿是个内功深厚的高手后,就有些不怎么打发她做事情了,总感觉一个行走的外挂每天做着那些琐碎的杂事,有些降档次。就好比现在,能一剑杀人的手捧着一把松子慢慢剥壳,这画面着实违和。
“喜儿,要不……你回顾廷昭身边去?”林菀说着就笑笑,“你看,我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那些千金小姐前前后后需要三五个丫鬟伺候,到我这儿就没必要了,以前我一个人的时候也照样过日子,这些小事我自己能做。”
说着就拿起来松子准备自己剥,但是却被喜儿一把夺过,“姑娘莫说笑,喜儿跟了姑娘,就是你的人了。公子让我用心伺候姑娘,就没准备让喜儿再回去。”
“啊?”林菀懵了,顾廷昭是这意思吗?
喜儿使劲点头,“喜儿在公子身边根本没有存在感,公子习惯用男子,像喜儿这样的女子是不受重视的,若不是姑娘你出现,喜儿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发霉的。”喜儿越说越激动,竟是眼泪汪汪,“姑娘你就让喜儿跟着吧,我喜欢姑娘,就是每天给姑娘剥十斤松子我也愿意。”
听说这活本来是她家公子专属,如今能轮到她简直就是恩赐,赚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