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琰推了褚明渊一把,褚明渊往后一个踉跄,捂着胸口哼哼唧唧道:“好疼,你也舍得对我下手。”
“没疼死你。”奕琰脸上还疼着,她捂着面庞转过身去不看他。
褚明渊凑上来,他一只手撑在墙上,恰好把奕琰圈在怀里,他顿了一下,诚恳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奕琰一点都不稀罕他的道歉,褚明渊的道歉跟早安和晚安一样频繁,她听得多到廉价。
褚明渊说了好几声对不起,伏低做小好半天,见哄不好,沉声说:“那我换三个字行不行?”
奕琰没理他,褚明渊咬了咬牙,给自己鼓气,凑到奕琰耳边说:“我爱你。”
奕琰的耳朵轰的一下烧红了,她触电般看向褚明渊,褚明渊认真地凝视她,嘴唇紧紧抿着,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褚明渊的手攥紧了拳头,可还是忍不住发抖。
“虽然我知道早恋不好,但是我觉得我必须要告诉你我的心意。”褚明渊一字一顿,“你先不用急着拒绝我,等到高考结束后,你再告诉我答案,怎么样?”
奕琰已经不知道脸上到底是被人打的滚烫,还是羞的滚烫了。
她静默地点了点头。
高中三年,追求者们对褚明渊穷追猛打,硬是没见到他接受过谁的告白,临近毕业,他们想着说不定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打算在高考完的当天下午在考场外面做最后一次努力,一鼓作气拿下褚明渊,他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甚至有人请了一个交响乐队,顶着交警的压力在考场外搭了一个舞台,就等褚明渊出来后在巴黎大剧院的恢弘背景音乐下向他表白心意。
“褚明渊出考场了!”考试一结束,把风的人立即对外喊。
“姐妹们准备好!今天不成功便成仁!”
“礼炮呢?拉礼炮!”
“烟花准备好!人一出来就放!记住,先放花开富贵再放九珠连星!”
声音依次传开,追求者们得到消息,立马涌上前去,请交响乐的女孩大手一挥,指挥起了《告白》,可是一直奏响到了《婚礼进行曲》,本该出现在大门口的褚明渊宛如人间蒸发了一样,出了考场后就无影无踪。
褚明渊早就绕到了侧门,攀着铁门带着奕琰跑了。
“今天晚上七点的航班,明天中午我们可以在普罗旺斯吃午饭。”褚明渊揽着奕琰的肩膀,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划过,成了一片模糊七彩的马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