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琰柔声说:“哪有,我这不是高兴嘛。”
往日邵冠群说这句话,奕琰肯定会喜不自胜,她喜欢“自己家”这个词,这是他们温馨的港湾,可今天不一样,她看到了那些照片之后,心里总是扎着一根刺。
眼前英俊潇洒的男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她费尽心思才和他在一起,不可能轻易放弃,再说了,像他们这种人家,哪个不是爱玩的?谁没有喜欢玩的时候?等熬过来就好了。
总有一天,邵冠群会知道,还是她奕琰最好。
“这是什么?水晶玫瑰?”奕琰看到摆在桌子上的精致花束,“真好看,是给我的吗?”说着,伸手就要去拿。
“别碰!”邵冠群一把拍开奕琰的手,眉头紧锁。
奕琰平白无故挨了一下,白皙的手上立马出现了一道红印,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她愣怔地望着邵冠群,不敢相信他会动手。
这不是给她的?可是他还会送谁玫瑰花束?是他的哪个情人?
他把送给情人的东西拿到家里来?这置她于何地?
邵冠群没看她,手紧紧握在包裹花茎的蕾丝布上,小心翼翼地拿着玫瑰花束走了。
“夫人,您没事吧?”保姆看到奕琰苍白的面色,在一边关照地询问。
奕琰还维持着刚才的动作,僵坐在沙发上,感觉有无数根细针刺着她的皮肤,叫她坐立难安。
邵冠群关上书房的门,把花束放到一个玻璃盒子里,拨通了一个电话:“你确定会有用?”
“我试验过,药品挥发后对心脏病患者有极大的伤害,你放心好了,褚明渊绝对会在今年年底死。”那边传来低沉的声音。
“事成之后,我绝不会亏待你,如果你愿意,可以考虑一下我名下一家科研公司的CEO职位。”
“客气客气,给我三百万美金就够了,我就是个做科研的,平时来搞点外快,做不来公司管理。”
“那就这样吧。”邵冠群挂了电话。
他把玻璃盒扣好,扫了眼桌面上的合照,神情阴冷。
只有褚明渊死了,他才能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邵冠群坐飞机去了英国,没留在国内过年,奕琰是一个人吃的年夜饭,客厅里开着大灯,别墅里所有的灯都被打开,整个房子灯火通明,她独自坐在桌子边,面前是一大桌山珍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