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得头头是道,口若悬河,原来那“威丰道”一计只不过是个败兵的法子,而孟和玉也只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一套负负得正下来,反倒教孟和玉给孟鸿逸抬了轿子!

她越想越气,自己先前对他如此相信必定是昏了头了,那些所谓的甜言蜜语温柔靠谱说不定都是装出来的。

原书里对孟和玉的才情吹嘘就更不能信了,现在看来,这个孟和玉只不过是个能拉大弓,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长得有点儿好看的普通人而已。

还天降奇兵?

说起来这人本身也就是自己选出来的冤大头而已,自己究竟期待个什么劲儿呢?!

男人果然靠不住!

于是,正在气头上,并且决定靠自己的杜遥没再去过静英宫。

两人各自暗生闷气,互相讨厌,谁也不乐意搭理谁,当事人很是无所谓,但这可急坏了柔嫔。

她原本没指望杜遥能有什么用处,那丫头除了得到些太后的宠爱之外,空壳子一个。

可人心到底是肉长的,她听话乖巧,又能在关键时候帮自己一把,天天见着,一来二去,也将她当成了自己人。

若是现在再给孟和玉纳妾,说不准她还会没了主意。

本来俩人情投意合你侬我侬她都看在眼里,一场仗将打胜,天佑大梁国祚昌盛,反倒将小夫妻两人打了个支离破散,分崩离析。

这可了的?!

于是,看不下去的柔嫔娘娘抬手派小宫女去请杜遥过来,一回身往孟和玉殿里去。

“玉儿?”柔嫔在他身边坐下,“身体可好些了?”

尽管知道他是装病,但台阶该给还得给。

孟和玉估计也气得够呛,正斜靠在太师椅上,望着廊外的景色,一语不发。

“杜姑娘可上门来了好几趟了,你就愣是不见呀?”柔嫔继续说。

“……“

“她一个姑娘家家的,次次登门你都不见,叫旁人怎么想你,怎么想本宫?”

“……”

“我昨日可听说了,杜姑娘可是哭着回去的。”柔嫔想到一连几天不见人影的杜遥,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话。

“……”

“啧——”见孟和玉仍是无动于衷,柔嫔终于有些急了,“你这孩子,心怎么这样硬?一日夫妻百日恩,虽说她还未过门,但你们做了几夜的夫妻你都忘了?难不成还要你娘我提?”

“……”

孟和玉终于回了头,脸是意料之中的黑。

几夜夫妻?

他还真不知道。

心里气归气,却也怨不得旁人,更何况自己现在失了利,若是再大惊小怪,漏出破绽让孟鸿逸趁虚而入,就一切都完了。

所幸那人如今还在孟鸿逸身边,自己又在她身上投入了那么多东西,轻易放手,不划算。

想到这儿的孟和玉终于站起身,背着手转身回到自己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