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无鸣说道:“主子,这个人胸口处的封印消失了,你快取里面的东西。”
不用蓝无鸣说,姜明月也知道,她画了一道扭曲的线,那线条如藤蔓一般缠住了明姝。
“蓝无鸣,”姜明月逼近了明姝,“你说过她体内的神格被一道无形的线牵着通向外界,如果我现在取出她体内的神格,那外界的人会不会受到反噬?”
“自然会的,”蓝无鸣有些紧张,“主子,你可不能妇人之仁。”
“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姜明月笑了笑,从明姝体内取出了原本属于自己的神格,没了自己的神格支撑后,明姝的模样突然变得有些奇怪,像是裹在灯笼骨架上没有风干的纸,有些皱巴巴的。
“等等,”蓝无鸣拧着眉靠近,“这个好像是南疆巫女一族失传许久的术法,此女非人,而是傀儡纸人,我得改变之前的说法。”
“她和外界某个人的命运被绑在了一块,可以说是作为那人的影子存在,也是那人的营养来源,如果她在无间里磨平了这神格印记的话,现实世界里的人也会相应得到这被磨平印记的神格,看来是我高估这一届的巫女了,这届巫女并没有用一根线贯通无间和现实的手段,只能用这种折中办法。”
“这种办法的缺点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这傀儡纸人在无间里被折磨,现实世界里那个人也会在梦中受到相应的折磨。”
现实世界里的那个人不是巫女就是江月盈,姜明月点了点头,收好了自己的神格,对蓝无鸣说道:“走吧。”
“这就走了?”蓝无鸣有些惊讶,指着还在昏迷中的李修昂说道,“这个人不斩草除根?”
“他已经没有作画能力了,不过一个庸才,死了算便宜他了,”姜明月懒得多看李修昂一眼,在快要走到门边离开的时候,转过身,淡金色的眼对上了还处于浑浑噩噩状态中的明姝,嘴唇动了动,并没有发出声音:刨开我身体,取出我脊椎骨的感觉不错吧。
同一时间,现实世界里的女人从噩梦中睁开了眼,听到她尖叫声的黑衣女子打开了门,语气担忧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江月盈惊恐的睁大了眼,对黑衣女子道:“巫女婆婆,君齐呢,我现在想见他!”
巫女眼神闪躲:“他......去做生意去了。”
“巫女婆婆,你骗我,君齐又犯病了是不是?”江月盈很快反应了过来,忘却了梦里的不快,“你能不能再做一些药?他现在经常不回来,我一个人真的好害怕,我现在总是做噩梦。”
“不怕不怕,”巫女轻轻拍了拍江月盈的后背,“我给你取些安神香过来。”
“我今天已经用了安神香了,但是还是做噩梦了,”江月盈神色脆弱,看上去可怜极了,“巫女婆婆......我梦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