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铮听着木箱里传来的咚咚声,翘着二郎腿笑得一脸恶劣。

“这快什么?老子还想再快些……”

车夫听见裴铮的话,无奈只能将鞭子舞的飞快。

到了晚上裴铮也不让停车休息,而是让车夫连着赶了一晚上的路。

直到第二天早上,车夫实在是熬不住了,这才找了个官道边的茶铺休息。

凤清凌面上有些疲态,跳下马车活动了一下身体,见裴铮还坐在那木箱上,不由奇怪。

“那里头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你竟寸步不离的守着?”

裴铮打了个呵欠,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脚。

“自然是很重要的东西,等老子玩够了便让你看看。”

他刚一起身,木箱里便传来咚咚的声响。

马车飞驰的时候那声音不明显,但马车停下来之后那声音叫人忽略不了。

“木箱里是活物?”凤清凌登上马车,仔细听了听,那声响听着就是活物啊。

“你管老子那么多?”

裴铮想将凤清凌推开,却不防,凤清凌已经先一步打开了木箱。

待看清木箱里被捆成粽子,塞住嘴的苏洛洛后,凤清凌着实是吃了一惊。

“姑娘,怎么是你?”

话问出口后才回过神来,他急忙取出苏洛洛口中的破布,又将苏洛洛扶着坐起身来。

“姑娘别怕,我们这就送你回去。”

就算不用裴铮说,他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想必裴铮是在这小姑娘手里吃了亏,所以想了这么个损招报复回来。

他都不知道该说裴铮什么好了,这么个大男人怎么就跟小姑娘一般计较?

苏洛洛刚要揍裴铮一顿,却在听到凤清凌这番话后改变了注意。

她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凤清凌,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就落下来了。

“风公子,我虽然这副模样,但也是个要脸面的人,这位公子将我一棒子敲昏了掳走了几天。”

“我这回去,旁人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呢!我也是个姑娘,风公子该知道,姑娘的清誉有多重要。”

裴铮在一旁看着苏洛洛哭得伤心的模样,不由搓了搓手臂。

“人家那叫姑娘,你这样的叫母夜叉,谁会管你什么清誉?”

凤清凌给苏洛洛解开绳子,想要扶苏洛洛起身。

但苏洛洛被绑了这么久,手脚早就麻了,实在是站不起来。

“我,站不起来……”

苏洛洛捂着眼,假意在哭,实在是挤不出再多的眼泪了。

“唐突姑娘了!”

凤清凌俯身一把抱起苏洛洛,让苏洛洛坐好。

裴铮吃惊的张大了嘴,“凤清凌你疯了?这么脏的玩意儿你也抱?”

因为抱了苏洛洛,凤清凌本来纤尘不染的白衣上多了一层黑灰,看着十分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