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楚干咳一声:“回你那干什么?你那能有昆仑好?”
“要不,我和你回昆仑也行。”
木楚:“……”
喂喂,请注意措辞好吗?
不要用这么让人有歧义的话啊!
而且这不是跟谁回哪里的问题好吗!
木楚忍住扶额的冲动:“怎么?缥缈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吗?”
苏子玉神情颇为哀伤:“唉,还不是我弟的事……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心烦着呢。”
木楚摸摸下巴:“怎么我听说那两货不和呢?”
苏子玉抬眸,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是吗?我没关注。”
木楚看着他这幅还没走出情伤模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毕竟——
不在其身,不知其痛。
李清祁这时却忽然凑过来一句:“情伤吗?我有药,包治百病。”
木楚苏子玉两人四只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只见李清祁唇边带笑,正正了衣襟,从衣袖里摸出一瓶——
鹤顶红。
木楚:“……”
苏子玉:“……”
李清祁侧过头来,清俊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一瓶下去,保管那俩人死得直直的,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
两人见鬼地看着他。
苏子玉看着李清祁明媚的笑容,忽然用胳膊肘捅了捅木楚,小声道:“楚兄,你得罪过他吗?”
木楚一脸木然:“我跟这人,不熟。”
万言堂的寒暄会一开就是三天,木楚完美地错过了第一天,明天就是最后一天。
过了明天,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试剑大会每年的举办方都是轮着来的,轮流机制有点像现代的奥运会,不过每次轮来轮去也就那几家,昆仑山、祁连宗自是不必说,其他还有缥缈峰、凌霄宫、毕方寺这三家,其他的都是小门小派,这种规格的大会他们没资格也没资金举办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