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渊瘪着嘴,往日清润低沉的嗓音此刻却带了哭腔,央求道:“师尊抱。”

抱抱抱,抱你个大头鬼啊!

如果可以,木楚真想呼他一巴掌,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但是他不敢,废话,现在呼他一巴掌,将来说不定得剁手还他!

他撇开眼,不去看井渊那可怜兮兮的眼神。

“啪嗒。”

木楚缓缓转过头,然后整个人都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还真哭了。

他真是该死啊!

他怎么可以让井渊大大落泪啊,不就是抱一下,抱一下是会少块肉吗!

木楚现在不想呼井渊,他只想呼自己两大巴掌。

他慌慌张张,匆匆忙忙道:“好好好,抱抱抱,只要你不哭怎么都行。”

井渊闻言还真就不哭了,瞬间又眉开眼笑地往他身上缠。

而后基本上一整夜都能听到木楚的哀嚎。

“你抱就抱,扯我衣服干什么!”

“啊!!!你属狗的啊,咬我干什么!”

“走开啊。”

“你离我远点!!”

……

木楚发誓,他再也不要和喝醉酒的井渊大大待在一起。他要是再和他待在一起,他就是狗!

第二日清晨,井渊恍惚地睁开眼,醉酒之后的头疼后遗症还尚存几分。

他正想伸手揉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却发现自己的双手都被人绑着。

他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

突然,他注意到床上有另一个浅浅的呼吸声,他猛地一转头,目光凌厉地扫向床的里侧——

木楚面庞平静,呼吸平稳,还在熟睡。

井渊瞬间就懵了。

师尊!

师尊怎么会在这!?

怎么会和他躺在一起!?

然而视线往下,木楚衣衫零乱,肩头那个血迹斑驳的牙印清晰可见。

井渊瞳孔紧缩,巨大的震惊让他整个人都从床上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