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这木仙尊怎么和凌霄宫的宫主打起来了?”

“该不会是木仙尊搅黄了凌霄宫宫主的亲事吧?”

“还真有可能。”

“这,虽说木仙尊实力深厚,但也没必要招惹凌霄宫的人吧。”

“我说一句,难道各位就不好奇凌霄宫宫主看上的是谁吗?被木仙尊强行拆散的又是何许人也?”

“这位道友是知道什么内情吗?”

“我怎么知道啊。但是各位不觉得凌霄宫宫主看上谁这事,本身就是细思极恐吗……”

“我听说凤宫主一贯看不起男的,尤其是那些对女子非打即骂的,落到她手上,能打得你亲妈都认不出你。”

“啊,那要是谁有幸被她看上,估计不是被圈养就是被打死。”

“说到圈养……”说者压低声音,“嘿嘿,指不定她私下里养了多少温柔听话的男宠呢,毕竟她也一大把年纪了不是。”这人说完还猥琐地朝凤鸣霄的身影看了好几眼。

忽然,凌厉的剑气扑面而来,刚刚说话这人连忙后退了好几步,一不小心跌坐在地,脸颊还被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顿时血流如注,他惊恐大喊:“是谁?!”

凤青鸾一袭冰蓝长衫,收剑入鞘,眸中寒光凛凛:“再让我听到你诽谤宫主,我拔了你的舌头!”

那小门派的修士看清是煞神凌霄宫的凤青鸾,吓得屁都不敢再放一个,哆哆嗦嗦道:“误会,误会。”然后连忙起身,捂着伤口逃也似的离开了。

凤青鸾轻哼一声,眼神都不屑再给其他人一个,重新专注于凤鸣霄和木楚的比武。

原本在场看好戏的其他人被凤青鸾这一吓,小门小派的修士自然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要么闭口不言,要么转身离开。

而像这种私人打架斗殴的,大门派才懒得管这种闲事,像祁连宗、缥缈峰、毕方寺皆是无人来此围观。

不过,缥缈峰的掌门苏子玉是个例外,谁叫正打架的是他的挚交好友兼损友呢。

苏子玉姗姗来迟,他到的时候看热闹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他看着空中那刀光剑影不断交错的两道身影,挤到许谨厚和谢悯然身边,低声询问原委。

待清楚了引发这场比武的起因经过结果时,苏子玉却是一脸的哭笑不得,“楚兄啊楚兄啊,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如果木楚现在不是忙着打架,估计对着苏子玉就是一顿暴击,让你幸灾乐祸。

这厢木楚和凤鸣霄已经过了几百个回合,两人双双落地,木楚捂着隐隐做疼的胸口,脚步虚浮地退了好几步,嘴角亦有鲜血溢出。

凤鸣霄一身冰蓝锦衣衣袂飘飘,满身冰寒地站在原地,眉眼间皆带了愠色,她将长剑一扔,自然有人上前接住,而后怒气冲冲道:“你怎么回事!?”

许谨厚上前一步,面上严肃,一身威压四散开来,气场全开,语气冷厉:“凤宫主试也试了,若是再要为难我师弟,休怪我不客气。”

凤鸣霄轻笑一声,懒懒抬眼看着许谨厚,轻蔑道:“许掌门,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私事,你最好不要插手,要不然我的凌霄剑可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