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井渊从试剑大会回来,基本上每天都有门派提着礼品上门,不为别的,就为了挖墙脚,为下一届招收弟子树立一块活招牌,而且用的理由还都是出乎意料的统一——“结亲”。
许谨厚这些天真是被这些人折腾得一个头两个大。
只是一个预言。
这日,许谨厚和谢悯然照例在浮华殿接待又一波来访的人。
井渊抱着几本有关阵法的书恰巧路过,登时就吸引了这批来访客人的目光。
无奈,他只能上前行礼,淡漠地和他们问好。
“这就是小渊吧,真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气度非凡啊。”
井渊淡淡点了下头,并不言语。
那人见他神色淡淡不欲多说,干脆省了寒暄的客套话,当着昆仑上两位仙尊的面就问道:“不知小渊可有道侣?”
井渊本想直接回一句“没有”,眸光在触到许谨厚和谢悯然那无奈的神情时,转念一想,随口说了句:“承蒙抬爱,我己有道侣。”
话音刚落,脑中却浮现出那天他和师尊躲雨的画面——
雨在淅淅沥沥地下着,他一手扣着师尊的手,一手撑在椅背上,将师尊禁锢怀中,还有师尊那慌乱的样子……
井渊想着那天,不由得失神了片刻,却听那人语含惊疑道:“怎么会?坊间不是说你还没有道侣吗?”
他有些茫然自己怎么会突然想到那天的事,定了定荡漾的心神,冷淡回了句,“坊间谣传不可信。”
然而谁也没想到,就是井渊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一时间居然轰动了整个修真界,多少女修那还没来得及萌动的春心便被无情扼杀在摇篮里。
而缥缈峰峰主苏子玉接到消息后却是一挑眉,兴冲冲地就冲到昆仑的霜降白雪居里。
苏子玉大喇喇地踏进院子,还兴奋地喊着,“楚兄,楚兄,那坊间的传闻是真的吗?”
井渊正将师尊书架上的各类剑法心法书籍摊开在院子里晒书,骤然听见苏子玉的声音,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而后继续手里的动作。
苏子玉喊了几句,却不见木楚出现,他纳闷地凑到井渊跟前,“井渊,你师尊呢?”
井渊头也没抬,依旧专注于自己手上的书,不咸不淡地回了句,“师尊闭关了。”
“好端端的闭什么关?”
井渊晒书的动作一顿,垂眸不语。
苏子玉见他不说话,也没继续追问,反而神秘兮兮的凑到他跟前,笑嘻嘻地低声问:“井渊,趁你师尊闭关,要不要跟我回缥缈,学我们缥缈的术法?”
“不学。”
“你不要拒绝得这么快嘛,考虑考虑。”
井渊抬起头目光凉凉地看着苏子玉,薄唇轻启,“我是师尊座下弟子,不会再拜他人为师。”
苏子玉大大的眼眸转了转,磕磕巴巴道:“我、我也没想要你拜我为师啊。”他在心里重重地叹一口气,折中道:“这样,我还教你缥缈的法术,你认我当干爹就好,如何?”
井渊装作没听见继续晒书。
苏子玉绕到井渊身侧,继续絮絮叨叨,“诶,那不当干爹,你和我拜把子吧,虽然我和你师尊差不多大,但是人们不是常说‘忘年交’吗,哈哈哈哈。”
井渊总算放下手里的书,抬眸正视苏子玉,语气坚定,“苏掌门,我只想待在昆仑和师尊学术法。”
苏子玉撇撇嘴,双手交叉背在脑后,语气泛着浓浓的酸味,“师尊师尊,你那师尊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和我说说,我也去弄一些给我家那些不成器的弟子们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