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楚脑子发懵,这什么情况?

为什么突然间就抱上了??

而且,木楚只觉得井渊抱着他简直就像要谋杀他,他快要被勒死了,“你,你别抱那么紧啊!”

“我不!!我……”

井渊这一声压抑的怒吼,木楚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勒断了,也跟着吼了一句,“井渊,你发什么疯!”

兴许是这话起了作用,井渊果真没再死命勒着他了,木楚庆幸自己总算是捡回一条命。

随后又听他语气里透着十分浓重的哭腔,“师尊……我,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的,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大半夜的,井渊又是受了什么刺激?木楚担心他一会儿又要勒死他,不由得柔声道:“你先放开我。”

井渊固执地低声喊了句,“不放!”

木楚:“……”

木楚突然想起四年前井渊喝醉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他也是这样任性、粘人、不讲道理,不由得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喝酒了?”

井渊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回了句,“……喝了。”

原来是又发酒疯啊,不过,木楚闻了闻,这人身上也没有酒味啊,这喝的是什么酒?

但是不管这人喝了什么酒,木楚都觉得自己应该及早抽身,因为喝醉酒的井渊不仅粘人还喜欢咬人。

四年前被咬的那次,他足足擦了一个星期的跌打损伤药油!

所以他绝对不想再被咬一次。

思及此,木楚正想稍微哄哄这人,不管怎么样,先糊弄井渊放开他再说,然后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反正他跑了,井渊也不可能把他逮回来再咬一口不是?

他正兀自计划着,未曾想井渊竟然按着他的肩膀,一低头就如蜻蜓点水一般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木楚整个人都炸了。

什么鬼!!!

你喝了劳什子酒,连人都分不清楚了吗!!

井渊亲完后,眸光幽深地看着怀中这人的脖颈,随后竟然凑上去对着这白皙的脖颈就轻轻亲了一口。

靠!又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