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楚看着这梅花的印记一愣,“这是什么?”
“是昆仑历代掌门用来做标记的一个小法术。”
木楚纳闷道:“我怎么从未见过这个小法术?”
“这个法术向来都只是由前任掌门传给下一任掌门的,所以你才不曾学过。”
木楚想起谢悯然手臂上那个梅花形状的伤疤不由得多问了句,“这个标记什么东西都能打上吗?”
许谨厚点头道:“理论上是都可以,不过除了记录文书外,我没在其他东西上试过,就是有一点,被这个法术打了标记的东西,痕迹是消不掉的。师弟,你要学吗?我偷偷教你。”
木楚摇头道:“我只是好奇。”
“那你改天要想学就来找我。”
木楚闻言倒是一愣,这位掌门师兄啊,还真是对他不设防,他就不怕他学了这法术后以他的名义给他搞事情吗?真是心大。不过,许谨厚确实是这样,总是对身旁亲近的人掏心掏肺地好,一片赤子之心也是难得。
和许谨厚交代完碧骨扇的事后,木楚便打算动身南下,却不料刚回霜降白雪居就见苏子玉一脸复杂地站在院中。
而一旁井渊悠哉地坐在石桌旁,正脸色微冷地看着苏子玉,见着木楚踏进院中,他立马扬起笑脸走上前来,“师尊回来了~”
也不知道井渊和苏子玉说了什么,苏子玉难得地面色有些难看,张了好几次口才道:“楚兄……”
木楚抬眸看他,“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苏子玉暗暗看了井渊一眼,见后者正眸光凉凉地看着他,他倏地攥紧了手心,“我没事。楚兄,借一步说话。”
井渊看他一眼,漠然道:“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吗?”
木楚奇怪地看着井渊,这人怎么了?怎么一副防着苏子玉的样子?
苏子玉硬着头皮道:“楚兄,你有空来一趟缥缈,我有东西给你。”
木楚见他神情严肃,也肃着脸问道:“是什么东西?”
“现下不方便在这里说,你到时过来,我亲手给你。”
“好。”
井渊揽过木楚的肩膀,对着苏子玉道:“话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苏子玉犹豫地看着木楚,最终还是说了一句,“楚兄,你……万事小心。”
木楚疑惑地看着他,苏子玉这是怎么了?一副话里有话的样子,井渊和他说什么了?
苏子玉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霜降白雪居,整得木楚真的是一头的问号。
井渊拉过他的手,“师尊,我们现在南下吗?”
如今,其他的事情都没有碧骨扇的事情重要,木楚压下心中的疑惑,拿过碧落和黄泉直接和井渊下了昆仑。
一路往南。
碧骨扇的灵说过,南边有个阴气极重的地方,在那里有昆仑前任掌门徐乘风残留的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