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个没有现代的相机留念,于是两个姑娘便携手在梅园里笑着走走看看,用眼睛记录美景。
两人一直走到梅园深处,林妩忽然眼睛一亮:“看,前面竟还有株绿梅!”
相比红梅,绿梅更为稀罕,尤其那株绿梅生得格外养眼,枝桠斜疏,花瓣颜色并非浓绿,而是淡淡青绿,洁白雪中透出青玉般的色泽,仿佛玉料雕刻,竟比红梅还惊艳!
林妩一下看迷了眼,招呼身旁下人去折几支,回头放到郡主府好好养着。
下人领命前去,林妩看不够似的,也跟着一道去了。这红梅堆里便只剩顾莘莘一人,顾莘莘老远看她们一群人小心翼翼折梅,生怕伤了梅花一丝半点……可看着看着,突然有什么从背后猛然攥住她,她张口欲呼喊,下一刻身后人却连她的嘴一起捂住,还飞快给她的眼睛蒙上帕子。她发不出任何声音,也看不到后面,只感觉身后人力气很大,个子应该同样健硕,他箍着她,拖着她的身体向后疾行。听脚步,与身后人一道的,还不止一个。这些人武艺高超,动作极为清浅,足尖踏过雪地一路急迅无声,以至与顾莘莘只隔几丈的林妩等人,到她被拖走都没有发现。
顾莘莘原本有些功夫,身上更是带了各种防身武器,可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之下,竟对身后人半点都施展不开,她觉得自己被来人拖着飞速到了半山腰,然后被塞进某个摇摇晃晃的空间,应该是一辆马车。
拖着她下山的人仍然跟她在一起,一同在马车里,钳制着她,让她不能动弹。
说是钳制,更像是从身侧半抱的姿势,强硬,但同时不会伤害她。
马车走了一段时间,顾莘莘眼睛被蒙着看不见,从耳朵的声响中判断应该到了山脚。
又行了片刻之后,马车终于停下,顾莘莘被那人钳制着,仍不能动弹,大概是到地儿了,那人松了对她的控制。蒙眼巾与捂嘴之间,他先松了捂她嘴的手,此时顾莘莘眼睛被蒙着仍看不见,但嘴获得了自由,她立刻道:“谢栩,你什么意思?”
她蒙着眼睛看不到,但并不影响她猜出对方的身份。
这般强势带走她,又不舍得伤害,哪里是一般的歹人。寻常歹人群抓到猎物直接拿绳子一捆不就得了吗?简单还省事!
哪像谢栩,怕绳子将她捆痛了,用抱的。
路上还怕山路太陡,马车坐得不舒服,车上垫了厚厚软垫,怕她冷,又点了暖暖炉火。
哪有正常劫匪会这般。
最后还有一个更关键因素,谢栩的气味……彼此陪伴多年,有过很多瞬间亲密,对方的气息她再熟悉不过,在被塞进马车后便立刻得知来人身份。
即便如此,顾莘莘依然不能接受谢栩的行为,虽说被绑的过程没有吃什么苦,但被人强行带走,仍然让人很不舒服。
她不由再次问谢栩:“谢栩,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
果然,眼睛蒙着的布被人拆开,一张面孔出现在她眼前,正是谢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