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道:“小宋大人,本官也是依命行事,你若是没有眼力劲,我就不客气了!”
宋致斥:“上天有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他一是本朝的君主,二是明君,有利社稷稳定百姓福泽,我作为臣子必要相护,今日哪怕跟你拼了,绝不会让你伤害陛下!”
众人皆露出意外之色,别看这宋致文文弱弱,内在却一派傲骨。连皇帝亦是一脸动容,方才自家两个亲儿子都要向自己下手,可宋致如此豁出性命维护。
看到这,一侧丞相倒像突然发现了有趣的事,看向谢栩:“连小宋大人都表态了,谢太尉怎么没动静?你不是忠君爱国的太尉吗?难道生死关头也怕了?不如这样,今天你若是跟我跪下磕三个响头,老夫便饶你狗命如何?”
谢栩只看着丞相淡淡笑。
接着又有另一个人插话,竟然是一直作壁上观的二皇子妃裴娇娥,“太尉,大丈夫能屈能伸,磕就磕,不如磕个双份,好连你那商女之妻的命也保住!”
裴娇娥这话看似是劝诫,实则恨得牙痒痒。她对谢栩因爱生恨,也恨极了顾莘莘,即便不一定想置谢栩于死地,但看着谢栩夫妇受辱,心里依旧充满快意。
谢栩却对她毫不理会,一眼不看,裴娇娥不由怒意更深,“那你们就做一对鬼鸳鸯,去地府里恩爱吧!”
谢栩仍不理她,在他眼里裴娇娥不过一个跳梁小丑。
谢栩只是看着丞相道:“若是丞相肯向我磕三个头,我也可以手下留情放了丞相。”
丞相先是一愣,随后嘲弄道:“谢太尉是失心疯么,你这会手无寸铁,兵力又不在身边,还真以为自己是过去那一呼百应的太尉,可以逆风翻盘?”
皇后亦是在旁边冷笑:“做梦!”
今日之事他们策划已久,他们相信自己的能力,即便皇帝解了蛊醒来,结局也不可能出现任何意外。
不过拖拉到现在两人多少有些燥,皇后便冲着那位举刀向皇帝的武将道:“还愣着做什么,下手!挡皇帝面前者一律一起殉葬!”
得了令的武将,再无顾虑,一柄锋利长刀,向着宋致兜头而去。
他是军中好手,臂力过人,也许这一刀下去,直接将宋致与皇帝一道砍死也说不定。
寒光闪烁,下面群臣顿时恐惧到了极点,人群呼号呜呼,担心下一瞬皇帝与宋致血溅三尺,身首异处,毕竟这时己方势弱,哪怕是太尉谢栩也手无寸铁,赤手空拳想拦也拦不住!
却只听“啊”一声惨叫,鲜血爆出,众人惊恐睁眼,见倒下去的是握刀的武将!
——一声“呲”的利箭破风而来,从武将背后贯穿到胸前,武将被一箭射中心脏而死!
不止文武百官,就连皇后与丞相也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怎地有人偷袭,刚才有人从殿内杀了巫蛊师就罢了,这次出手的人更是在外面,莫非殿外还埋伏其他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