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一个月后还凭空出现在岸上了。

比起出事的原因，江遇更想知道自己的记忆出现问题会不会也和那鲛人有关，他想要知道对方那里的线索。

“要是真的抓到了它，你打算怎么处理？”

江遇的双眼直直的和顾舟对视着，像是想要从里边看出什么一样。

“我打算问问你掉到海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你身上的那些后遗症是不是都跟它有关。”

“就这些？”

“嗯，就这些，不过要是真的跟它有关系，那我就还可能再干点别的。”

顾舟勾起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容并未到达眼底。

随着那些铁丝网围着邮轮撒下去，那个顾舟所说的声呐雷达上，却是再也没有出现过异常的声音。

直到天色渐晚，他们的邮轮也停在了海面，顾舟才走出那间小控制室，手搭在栏杆上有些烦躁的敲了敲。

江遇看在眼里，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上船以后顾舟的焦虑就没有停下来过，就像是有什么事情必须要做，但剩余的时间却不多了的样子。

江遇迈步走到顾舟旁边，安抚性的轻轻拍了拍顾舟的背，开口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顾舟黑白分明的双眼躲闪了下，接着闭眼默默摇了摇头。

“没事，等你想说的时候可以找我。”

江遇也不想逼顾舟一定要坦白什么，他只是觉得如果说出来，顾舟可能就不会这么焦虑了。

“看来它是真的不会过来了，这么大个活人站着都吸引不了。”

何义的话从旁边传来，这个声音里甚至还带着些如释重负。

顾舟垂着头望向海面，半晌后才仿若自言自语一样的喃喃道，

“还不够。”

还没等江遇询问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他就猛的瞪大了眼睛。

嘴唇上的柔软触感正提醒他目前在做什么，那条搭在脖颈的手臂略微用力，使得他的头往前倾了下。

和之前他排斥顾舟的接触不同，这一次的亲吻让江遇有了一种真实感，甚至还觉得有些熟悉。

江遇的手臂下意识搂着顾舟的腰，随着呼吸的粗重，他的动作也开始转为主动，手掌也忍不住抵住顾舟的后脑，迫使对方无法逃离。

这两人闭着眼旁若无人的亲吻，让一旁的何义差点摔了手中的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