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江遇说着背靠着顾舟弯下腰,示意对方趴到他的背上,而在江遇等待两秒后,后背的温热立马覆了上来。
背上的重量不重,江遇背着倒是还挺轻松,之前他是从二楼爬□□下来的,但此时背着个人还是换一种方式的好,所以他便开口说道,
“你怎么下来的?”
顾舟的头发落在江遇脖颈,让他感觉有些痒痒的,但比起这,更让他心里产生波动的还是顾舟喷撒在耳边的热气,
“从车库下来的,那里有个门。”
怪不得在房子里找半天都没找到入口,江遇当时倒是完全忘记了还有车库没看。
压下心里的那些躁动,江遇背着顾舟稳稳的往前走去,这间实验室的门就在他的前方不远处,可就在他背着顾舟推开门时,却是突然听到了什么异样的声音。
像是歌,又像是在说着什么话。
这下边总共就他们两人和那条鲛人,所以江遇便停下脚步,转过身往鲛人那边望过去。
之前一直在水里的鲛人此时已经双手趴在了缸沿上,双眼直直地盯着江遇,深色的嘴唇微张,仿佛在吐露些什么。
与此同时在江遇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就好像是对方的表达意味加强了一般。
他的脑中也似乎多出了某些画面,但在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时,耳上就突然被两只柔软的手覆上,这一动作也使得江遇耳边的那些声音减弱不少。
站了两秒后,江遇没有迟疑的推开门,继续往前走去,前方是一个足有一层楼高的楼梯,江遇目不斜视的直接踏上台阶。
等到在上方那层门前站定时,顾舟放下了一只捂住他耳朵的手,飞快的拉下门把手,然后又再次捂住了江遇的耳朵。
江遇走得虽然稳,但也很快,没过多久就上到了二楼卧室。
把顾舟放在床上以后,他还弯腰查看了一番对方脚上的纱布有没有松动。
对于刚才的那一阵歌声,这两人都没有开口提起,也没有人再说起过鲛人,但顾舟的表情却变得有些奇怪,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江遇见状还躺在旁边开口问了句,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在算距离你下回失忆还有多长时间。”
江遇听到这话楞了下,当下的注意力也被拉到了剩余的时间上,说起来,他现在也要开始为剩下的这些日子做个规划了。
他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指腹划过钥匙上的那些菱角,最终从床上坐起,轻声说道,
“我去个厕所。”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打算的是这月完结的,但低估了过年后遗症的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