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刻意拔高,引得一众人视线全都投过来,面部表情不尽相同。
乔娜得意笑笑,心里嘲笑苏酒的不自量力,面上还做着一副假意客气,构造一番安慰的话来,“咱们这些还没前途的艺人啊,要先做好自己,定位标准了,指不定哪天被选中了就可出人头地,至于其他手段,用对则好,用不对,那就是自讨苦吃。”
边上的短发女生跟着附和,一群看热闹的不嫌事多,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苏酒给她们D级区抹了黑。
“谁都没说清楚的事,你们不能笃定,况且这是苏酒的私人话题,公司最忌讳背后嚼舌根,你们这种行为也好不到哪去。”
许是之前祁特助亲自派人来找舒雅的缘故,旁人以为她这是得了重视,一时舒雅在这里说话还真有几分分量。
“苏酒,别听她们的。”
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不好随口安慰,但眼里写满真挚。
苏酒还挺感动,这是除了沈知夏以外,第二个肯为她说话的人。
其实苏酒这人的抗压能力早就达到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程度,她们刚才的话对她无关痛痒,但还是握住舒雅的小手,表示谢意。
上辈子秦冽娶了她,可两人却从来没有任何亲密接触,必要做戏时的牵手都是少之又少,更何况是推倒亲亲求抱抱,所以她的性质等同于大龄剩女。
苏酒只觉得羞耻,她一个活了两世的人,被陆今朝身上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刺激到,满脸通红。
人道陆少爷如何如何卓尔不凡,能力超群,气质出众,可她就是知道,陆今朝就是个流氓!无赖!登徒子!
两人在床上打斗,她左右翻滚,陆今朝力度不知是不是没控制好,本想压住她的手,结果好巧不巧,直接按住她柔软的胸部。
苏酒脑子瞬间煞白,可他不仅若无其事,手下力道竟还大了几分,深邃眼瞳像是染了一层墨,语调魅惑慵懒道,“好软。”
苏酒“……”
她捂住脸,内心什么三从四德啊,礼仪周乐啊翻腾不止,就像真出轨丈夫兄弟,被丈夫抓包后的惊慌。
晚上洗澡时她还特意对着左胸狠搓,身上都快搓褪一层皮,遇到陆今朝铁定就没好事,她一度怀疑最近自己可能水逆,诸事不宜。
推开门,浴室蒸腾的白雾一股脑扩散在屋里,她收到另一个新消息。
沈知夏跟《半世浮华》导演都给她发了微信,告诉她因为剧本重新改动,加入大批量新戏份,要求提前开拍,演员提前进组。
原定九月份开拍,为了跟上进度,导演组将时间提到八月初,大制作影视剧冲的就是今年寒假档,时间不可错过,所以整个剧组此刻都是惜时如命。
苏酒的戏份从第十场开始,她的戏较为靠后,导演叮嘱她抓紧时间适应角色。
仙侠剧最怕的就是演员们演技不到位,尤其是四肢僵硬,毫无武打基础,一场戏n遍不过,拉低效率,即便是镜头剪出来,也毫无神采,面部表情缺失,刻画不出原著形象,极容易让人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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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公寓楼上密密麻麻的爬山虎,此时仲夏最为繁密,绿色茂盛的枝叶一路延伸到居民窗口,悬挂在窗棂上随风起舞,倒也颇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