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苏酒提着包赶紧跟上。
比起秦冽,苏酒更不愿跟刁蛮的秦夫人待在一起。
凉风带着湿湿的雨意,掠过皮肤一阵清爽,那股子憋在心里的燥热也慢慢挥发殆尽。
毛毛细雨还没停,夏时就是这样,时不时疾风骤雨,雷鸣不止,片刻后又是万里晴空,绵柔小雨倒是少见的事。
汽车引擎声响,探照灯穿透夜色,露出驾驶座上秦冽好看的五官。
“上来。”
苏酒不敢耽搁,爬上后车座后长长舒一口气,她心里有些打鼓,可……这晚宴被破坏也不是她一个人的责任。
车厢里只有导航的机械女声:“前方有红绿灯,行车请注意。”
秦冽修长的手指放在方向盘上,透过后视镜瞥一眼苏酒小小的身影。
她歪坐在位置上,怀里抱着包,眼睛看向车窗外,来往车辆川流不息,汽车掠过一处处打着广告牌的华美建筑。
所望之处的最高点是市电视塔,周旁商业楼一字排开,错落有致,秦氏的地标办公楼坐落在商业区中心区域,每层楼都亮着灯,资金日以继夜流动,庞大的商业体系带动资本运转。
苏酒看的有些累,收回视线,放在开车的秦冽身上。
从十六岁到现在的二十一岁,同龄的小姑娘们都是刚刚毕业或者尚在校园上学,很难猜到苏酒已经在这个圈子里摸打滚爬好几年,甚至经历过一段短暂的婚姻。
上一辈子的错误她总不能放任下去,她那种飞蛾扑火,不计后果的伟大爱情不应该成为她的坟墓,思索良久,她开口:“秦冽,我们离婚吧。”
车厢陡然响起女孩子平平的声音,平淡到像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开车的男人手指一顿,从他跟苏酒领证那天起,无时无刻不在期盼这句话,可现在真正耳闻,心头却弥漫起一丝恐慌。
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收紧,他问出的话他自己都有些许不信,“你确定?”
“嗯。”
他停顿片刻,
“好。”
秦冽头也没回,车开的稳稳当当,苏酒又开始气闷,果然,秦冽这狗砸,一点点男人的自觉都没,迫不及待想蹬了她,连赡养费都不提。
这婚只有想不想离,若两人都无心维护,秦老先生再固执也孤立无援。
可苏酒觉得她好歹也捆绑了一年青春,没点好处也说不过去。
“那咱们这星期就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