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等陆锦行品味这句话的意思,他的唇已被吻住,温热软绵的触感让他怔住,却没有丝毫的拒绝。

阮萱扶着他的背,微微分开唇,哑声说:“接吻要张嘴才行。”

闻言,陆锦行身体又是一僵,却是脸颊绯红,慢慢微启那已被碾红的双唇。

低笑间,阮萱抬手解了那覆眼的缎布,在其飘落的瞬间,再次吻了过去。

方才的和风细雨不在,尽是攻城略地、予取予求。

不知是什么倒了,发出“哐当”的声响,软乎微喘的人已被压在榻上。

阮萱盯着眼前小刷子般颤动的睫毛,只觉着心里既痒又热得难受。

让他快乐,亦让他哭。

刹那,再次俯身吻上那截雪白的脖颈,听得一声轻吟,阮萱的手也摸上了别处。

……

砰——

门似乎开了,无人在意。

“住手!”一声饱含怒气的低喝终于打断二人。

就在阮萱抬眸想看看是谁如此不识趣的时候,她竟被一掌掀翻摔在地上,

惊变之下,满颊绯红尚未褪去的陆锦行喊道:“……妻主!”

阮萱顾不得去看私闯入屋的人是谁,赶紧出声安抚:“别怕,我没事。”

此时泛着寒光的利剑架在她的脖子上,阮萱只能用余光去看来人,只见此人约莫三十年岁,不作一般妇人打扮,而是一身灰衫劲装,神色冷峻,透着肃杀之气。

在阮萱观察的瞬间,这人竟然还挑起薄毯给陆锦行披上了。

看样子应该不是冲着她家夫郎来的,阮萱心里镇定了些。

“这位女侠,有什么事好好说,能不能先把剑放下。”

“妻主,你怎么了?”听到阮萱的话,陆锦行立刻就急了,眼看就要摸索着下榻。

阮萱怕他摔着:“你别动,我没事,有位女侠到了咱们屋里,恐怕是有什么误会。”

女人蹙眉思考了下,放下了剑,许是也怕自己搞错了,转而朝陆锦行问:“你的父亲可是苏云安?”

没了生命威胁,阮萱赶紧起身半揽着陆锦行,将人护在怀里,遮掉所有的春光。

陆锦行垂思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却没想到瞬间女人像是被点了穴道,整个人僵若木鸡,几秒钟后,竟扑通跪下了。

“少庄主,属下终于找到你了。”

这是什么情况,阮萱在脑海里搜寻一番,没有这样的剧情啊。

女人砰砰磕了两个头后,蓦地抬手重重一掌打在阮萱胸口,这一下也让陆锦行脱离了阮萱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