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觉得是这个人比较慢热,后来发现她是天性冰冷,是她一直在热脸贴冷屁股。
既然捂不热,那她也用不着再犯贱。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就她那样的家庭,还有她那个成绩,是怎么有底气那么傲的。
如果她是商佐那样的出身,她还能理解,可是她是农村户口,是个吃贫困生补助的人。
那她凭什么那么拽?
李亚楠气得砸了一下枕头,命令自己不再想那个贱|人了。
这时门被推开了,闪进来一道光亮,她弟抱着一个透明的气球鼓着腮帮子往里面吹气,然后用小手抓住出口,奶声奶气地炫耀:“姐姐,气球!”
气球口没扎紧,很快瘪下去,李亚楠看清楚那“气球”到底是什么后,冲过去一把把它夺了过来:“你从哪里拿的,以后不许玩这种气球了。”
她幼小不懂事的时候也吹着玩过,被妈妈给训了一顿,后来才知道那是避孕套。
弟弟见玩具被人抢了,嘴一张就要哭,李亚楠最怕他哭了,哭起来没完,非得让爸妈假装打她两巴掌才肯停。
她自然不肯,可是最后被他哭烦了还是要屈服。
所以她第一反应是捂住了他的嘴,并看了一眼沙发上歇着的奶奶。
她弟这个仗势欺人的果然就不敢叫唤了,李亚楠看着掉在地上的避孕套,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她把弟弟往房间内拉了拉,凑在他耳边小声说:“你刚才在哪儿拿的再给我拿一个去,咱们一起吹气球玩。”
“别让奶奶看见。”
弟弟乖乖点头:“嗯!”
第22章
推开门,温晋琅把书包往背后甩了甩,打算先把它放到房间里尽量不引人注目的地方。
有时候季遥忘带什么课本就会去她书包里翻,要是被她看到了她买的这些东西,又要唠叨了。
是,她是小气,没有钱怎么大气得起来?
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发现三舅妈她外甥女来了,是来这参加一个古筝比赛,来借住两晚。
他们正在商量她晚上睡哪儿的问题。
三舅和三舅妈一个房间,上了初中后小表弟就一人一个房间了,她和季遥一个房间,外婆在书房睡,靠近窗户那给她放了一个单人床。
然然笑得甜甜的:“我睡沙发就可以了。”
外婆立刻就说:“然然跟我睡吧……”
“你那床多小啊,挤死了。”季遥抱住了然然的胳膊,“你跟我睡吧,我那床大。”
外婆看了一眼温晋琅:“那琅琅跟我……”
“我睡沙发就可以了。”
备战比赛的人理应睡得舒服点儿,而且她本来就是外人。
但还是那句话,不舒服,憋屈。
这种事提前跟她说一声就好了嘛,为什么非要逼她来做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