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晋琅摆出一副冷漠神色道:“要是被拍了,你就说我们是在吵架啊。”

商佐:“……”

她总是能让他哑口无言。

想了一会儿,他拿出手机说:“要不我们加个QQ吧?这样聊好像不太方便。”

“说得对啊。”温晋琅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你号多少?”

商佐看着她熟练的操作说:“你买手机了?”

他一定看出来这是邓泽端的手机了吧,就凭他俩那关系。

还假装不知道,切。

大概是当着她的面不好发作,私底下那是肯定要好好算账的。

唉怎么闹了半天,她现在成了第三者了吗?

“没,借同学的用两天。”温晋琅低着头偷偷打量他的微表情,觉得这人应该冲刺一下奥斯卡小金人。

加完好友,两人就各自练习了。

商佐打架子鼓的时候很投入,脸上的表情酷酷的,看起来很不好相与的样子,他虽然平时也放荡不羁,但总感觉有一个大的框架框着他,偶尔的那些小冒尖并不会出格多少。而这个时候的他,像是一头被释放的野兽,浑身上下都充斥着野性和自由,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危险。

他很疯狂,也很快乐。

但是温晋琅觉得,他脑子里好像有一根弦一直绷着,时刻提醒他还要回到笼子里去。

邓泽端和他完全不同,他看起来就是按照父母的意愿长起来的别人家的孩子,循规蹈矩,好像一直在人人都羡慕的那条大道上前进,可是你完全不会怀疑他哪一天就走了岔路,这种可能性就在每时每分每秒。

你甚至会有点儿期待,期待他在那条布满荆棘的小路上,用鲜血孕育出遍地繁花。

……

邓泽端提前回了教室,周冕正和一道题较劲儿,看到他来停下了笔:“我笔找不到了,借你的用用啊。”

邓泽端的眼睛落在那根造型朴实无华的黑色碳素笔上,坐了下来。

“我知道那个XXX是谁了。”

周冕猛地抬起头:“谁啊,你怎么知道的?”说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不过还是直直地盯着邓泽端想听他说。

“段月然去看他排练了。”

“操,果然是那狗贼。”周冕干脆放下笔不写了,“她还在那儿呢?”

“嗯, ‘狗贼’正好和温晋琅一个排练厅。”邓泽端翻开练习册,开始读题。

周冕的声音越来越大:“操,那她岂不是要天天去了?”

“应该吧。”邓泽端说着在纸上写上一个答案。

以往周冕都会下意识去算一下那道题的答案跟他比较一下用时,但他现在完全顾不上这些了:“你们一个排练厅吗?”

“以前是一个,但是今天去晚了,就在那个小的,只能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