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佐一直没动过,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像段月然这样只能“熟来疯”的人也端着酒杯出去交际了,因着和商佐的那些事又性格使然,温晋琅一直低头玩手机。

现在不比前世读博时,没有4g,当然也没有5g,一个月就30m甚至更少的流量。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够用的,总之现在温晋琅觉得她网上的日子过得很紧巴。

玩一会儿就发个短信查查流量还剩多少钱,怕用超了,后来干脆关了网,又写她的青春疼痛小说。

上次给杂志社投了三个短篇,只有一篇被录用了,最狗血的那篇,也是写的时候感情最充沛饱满的一篇。

这事让她意思到,她在文学方面实在没什么天赋。太过公式化的东西会让人感觉只是字词的堆垒,它需要一种粘合剂把它们连成一体,而对于她来说这种粘合剂就是情感的倾泻。

假如没有,那她的文读起来就会让人有一种强烈的撕裂感。

不过她现在实在无事可做,只能码字假装很忙。

邓泽端在这种场上一直如鱼得水,他有一种在温晋琅看来很神奇的本事,那就是他会给人造成一种他喝了很多的错觉,其实并没有喝多少。

但今天,他喝了挺多,不是错觉。

温晋琅偶尔会抬头看一眼欢笑的人群,有一次正好看到商佐和邓泽端在碰杯,没有人说话,更何况场面话,各自喝完就散开了。

按说依邓泽端的个性,他肯定会说点儿什么的,可是没有,这就很反常。

又吵架了?

还是上次吵了还没和好?

温晋琅想起前世他们三都去的那次聚会,后半场的时候,有的人走了,有的人出去上厕所,温晋琅周围的座位空空,邓泽端和商佐都不在。

有些人在借着酒劲儿亲密地聊天,她觉得特没意思,想出去找找邓泽端问他要不要回去,就算他不走,她也要提前走,轻微社恐的她已经到了极限了。

饭店里找了一圈没有,电话又打不通,她想着他也许是去送人了,就出去找了找。

门口的确有很多人,出来醒酒的,告别的。

但是他们不在。

温晋琅有点儿生气,往旁边的小巷走了走,决定再等他五分钟,见不到人或电话她就走。

就是在饭店后面的一个小胡同里,温晋琅看到邓泽端抓着商佐的肩膀把他按在墙上,脸靠在他脖颈间,喘息得很厉害。

吓得她一溜烟跑了。

后来想想她跑什么呀,就算他俩再是真爱,那小三也是小三,他们就是奸夫奸夫。

酒过三巡,有人提议道:“我们玩游戏吧。”

“玩儿什么啊?”

“真心话大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