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把你叫出来是想让她吃醋。”

那他就是邓泽端。

她跟邓泽端有什么像的?

商佐靠近她,目光更加晦暗不清:“你说她会不会吃醋呢?”

“我觉得她不会。”

温晋琅往后退了一步:“你们俩的事别把我牵扯进来好吗?”

商佐顿在原地。

他眼圈的红色大面积晕染开,随着如惊涛骇浪般的眸光波动得很厉害:“你知道了?”

她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呀?

万一人家不想出柜呢。

她还在犹豫,商佐走着突然捉住了她的手腕,身体倾斜下来,他身上的酒气整个把温晋琅笼罩了起来。

原来他喝醉酒就抓人家手这毛病这么早就有了。

她的腕骨很细,白细的皮肤只包裹了薄薄的一层,好像轻轻一下就能扒皮拆骨。

“疼,你放开。”温晋琅拗着劲儿往后避,可是她力气太小了,手被他紧紧捏住不曾移动分毫,“你再耍酒疯我叫人了啊。”

商佐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往前带,逼视着她的脸慢慢靠近,目光向下落在她的唇上。

温晋琅气得脸通红,眼睛喷出怒火,灼烫至耳际乃至整个头颅,头像炸裂了一样疼,她想大声喊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叫不出声。

商佐的手卡住了她的下巴,跟她对视着,掰抬起来让两人的唇接近。

他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个微小的表情,就像猫在逗弄一只老鼠。

温晋琅剧烈地反抗着,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嗡嗡声响。

就在猫终于玩够了决定要吃掉老鼠的时候,商佐被人拉开了,他往后一个趔趄,差点儿没站稳。

温晋琅抖得厉害,目光失焦,只感觉有两个模糊的人影,有一个慢慢在朝她靠近,嘴唇张合,好像在对她说些什么。

在说什么呢?

过了好一会儿,手臂被人拥住,她才听到那人在喊她的名字。

是邓泽端。

抬手触到一片冰凉,她怎么流了这么多泪。

好像前世被捅死这件事给她留下了一点心理阴影。

不,不是一点,是很多。

邓泽端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出来,有很多事情他不想看到,可是那些画面却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中一遍遍重复播放。

与其这样,还不如亲眼看到。

这样自己就能彻底死心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场景。

温晋琅被他蛮横地按住,抖得像筛糠一样,每个毛孔都向外散发着害怕、拒绝。

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去考虑立场的问题了,就算这一切最后发现是个误会,就让他失控一回吧。

“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