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让还是不让,都免不了一场争端。
以成绩论输赢根本就是个由头,根源在于一直没有解决并且愈演愈烈的历史遗留问题。
温晋琅扭头看两颊通红的邓泽端,怎么感觉他感冒越来越严重了。
怪不得同学们那么慌呢,这是抱着必输的心了。
预备铃响后,教室渐渐安静下来。
温晋琅在便签纸上写了两行字,放在了邓泽端的桌子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体育老师好像很久没生病了。”
她这是在暗示什么。
邓泽端笑得咳了好几声,另外找了一张纸给她回:“体育老师生不生病,这事他说了不算,由其他各科老师说了算。”
她直接在那张纸上写:“其实主要由李桓说了算,李桓又最听你的话,所以最后还是你说了算。”
邓泽端又撕了一张纸:“但体育老师他总不能一直病着。”
温晋琅看着纸条,明白了他的意思。
总会碰上的,难不成要一直逃避才行?
邓泽端等了一会儿,看她没有再回复,偷偷拿出手机回复了老闷的那个帖子。
“这个赌我不接受,足球场上的事就在足球场上解决,使用权在谁不能由我们两个人决定,我们代表不了他们。”
“如果你真的想跟我赌,我们可以赌点别的,不过要等你这次月考赢了我才行。”
第50章
高明,真是高明。
先是用一个特别正当的理由拒绝了赌约——你看啊我不是不想跟你赌,只是觉得不该把无辜群众牵扯进来,这样对他们不公平;然后又悄摸摸设了一个门槛,硬是把老闷拉低了一个档次——要赌可以啊,但你现在还没资格跟我赌,等你这次考试先赢了我,咱们下次再说吧。
这么一来,他实际上并没有拒绝赌约,只是把时间往后延了至少一个月,那时候他状态恢复了,无论这次月考是输是赢,都可以把面子赢回来。
而老闷一定会答应的,像他这种喜欢博关注的人,当然是战线拉得越长越好。
温晋琅洗漱完躺在床上点进他的回复,再一次自叹不如。
在说话的艺术这方面,她已经跟着他学了很多,但越学越觉得自己差之千里。
后来还是觉得不要勉强,做自己比较重要,毕竟人生已经如此艰难,就不必再给自己强行增加难度了。
虽然这个回复在温晋琅看来近乎完美,底下还是有不少内涵他的人,什么怂了吧,害怕就直说,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等等。头应该是21班的同学们尤其是男生起的,后面有一群跟风的,大约也是男生居多。
宿舍的灯关了,今天全员都在,梁雪倩跟2班那个女生孟诗逸开着自己的小灯在背课文,声音虽然不大,温晋琅却一字一句都听得很清楚。
才来第一天她也不好意思提醒,而且明天考试是个特殊情况,她只能默默戴上耳机当耳塞,好久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