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天本来没打算叫温晋琅来着,可张衡突然说把上次你们班那两个女生也叫上吧,人多了比较好玩。

那时他也没多想,毕竟平时聚餐的话张衡的确是喜欢热闹一点,他学习的话就专心学习,可以坐那几个小时一动不动,玩起来的话又很疯,尤其是跟几个哥们儿在一起的时候。

而且如果他要是有别的想法那肯定就会跟自己说了呀。

而且他怎么能有别的想法呢?

几个人站在狗屋旁,各怀心思。

段月然撒上调料,回头对温晋琅说:“琅琅鸡翅烤好了,你要不要过来尝一下?”

“你们在那儿干什么呢?”

“好。”温晋琅胡乱把大衣披上,朝她走了过去。

她回想着刚才的种种细节,越想越后怕。她甚至怀疑自己被邀请来这件事本身就怀有某种不纯洁的目的。

这么想着,温晋琅偷偷暼了一眼站在最边上的姚盛博。

好像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其实她前世上大学的时候挺多人追的,同学、校友、社团和学生组织的成员……

那时舍友们经常半含酸地开玩笑说,挑不过来话匀给她们点,她们已经好久没见过男人了。

其中一个舍友是公认的系花,肤白貌美大长腿,按说追求者不会少,但她是个宅女,不像她一样整天在外面跑,认识的人比较多。而且令系花同学非常费解又无语的一点是,很多人都以为她有男朋友了。

还有兼职的地方的客户,跟她打电话暗示要包/养她,气得她爆粗口、挂电话、拉黑一条龙服务。

总之桃花很多,好坏掺半。

她不知道张衡是什么情况,但她莫名地觉得他给她的感觉跟那个大腹便便的客户比较像。

温晋琅把略显累赘的大衣脱下来放到旁边的凳子上,专心烤肉。

“琅琅你不穿啦。”段月然端着装满食物的盘子坐下来,“那我穿一会儿了哈,接下来我要专心吃啦嘿嘿……琅琅你再帮我烤一串青椒吧。”

“好的。”温晋琅翻动着扦子,看到姚盛博把张衡叫了过去。

张衡跟着姚盛博在厨房停下,看他把门虚掩上,尔后面朝向他问:“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张衡大约猜到了,但他不想把氛围搞得这么严肃,便笑着装傻:“什么什么意思,今天玩得不是挺有意思的么,我发现烤韭菜真的挺好吃的哎……”

姚盛博打断了他的话:“你为什么让我把温晋琅叫来?”

他这个人总是这么较真,什么事都要分出个一二三四来,就不能允许一点五、二点五这样的数字存在。

可生活中很多事都不是整数啊,如果非要想尽办法往整数靠,那也活得太累了吧。

所以有时候出去玩他都不叫他。

他这一走,这片的空气都变得清爽了,温晋琅往左边站了站,跟旁边的女生说话,希望他不要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