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不顺畅,想挣脱,但还好,还是能呼吸的,而且越来越顺畅了。

“……你不会做那说明你做的题不够,平常得注意积累,别做过就搁一边了,得学会总结,要不你做了有什么用,那不白做了。”

温晋琅听着李桓讲话,渐渐不耐烦。

她对前世那件事还是耿耿于怀,不会因为李桓现在会表扬她会对着她笑就把它忘了。

他就是一个会因为成绩把人分为三六九等看碟下菜的人,他现在对自己好只是因为她成绩变好了,跟她这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倘若她哪一天成绩下滑了,他立马就会换一副嘴脸对她。

“同学们下了课都看看邓泽端的笔记,看看他平时是怎么学习的……”

温晋琅转头,视线汇入大家的,看向他好看的眉眼。

邓泽端见惯了这种场面,看起来波澜不惊。

“……你的卷子在我这里呢,考得挺好的,是全年级唯一一个满分的,以后继续保持……”

什么?

温晋琅的眼睛蓦地睁大了,看大家也一副惊奇的样子,才确信她没有听错。

周冕对答案的时候其实他也跟着看了几眼的,不过没有人问他成绩就对了。

不对,考满分的人还需要对答案吗,他的心中肯定是有一杆秤的。

没人问,他就不主动说,倒是符合他的做事风格。

但温晋琅莫名的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其实只是大家误解了而已啊,他只是没有出来澄清而已啊,人家也没有义务这么做啊。

亏她还为他自责和担心了好几天,结果人家稳的一批,不仅稳步上升还一雪前耻了呢。

邓泽端的试卷在同学们手中传阅,他手背挡嘴咳嗽了几声。

青紫的血管还肿着,上面有几个紧挨的针孔。温晋琅的目光从他的手背上滑下,刚才心里的那点点不快完全没了。

一道淡粉色的伤疤横贯手背,越来越浅了,不过看样子痕迹完全消失是不可能了。

“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了。”温晋琅指着那道伤疤说,“你的手怎么弄的啊?”

邓泽端转眸看进她的眼睛。

他的目光似是含着千言万语,却一个字都没有说。

来还试卷的韩倾替他回答了:“水果刀划的,刚开学那会儿老师让我们去打扫物理实验室,他在楼梯上没站稳,就给我刚买的水果刀献祭了。”

温晋琅惊诧于韩倾竟然能一次性说这么多话:“哦,那也够倒霉的。”

“我能看看你的数学卷子吗?”

“……我的卷子有什么好看的……”

韩倾站在那里还没走:“学习一下。”

温晋琅只能把卷子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