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晋琅在附近转了两圈,就觉得没了意思,动作很帅地收了板子:“倒是比走路方便许多。”

“送你了。”

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不要。”

“你拿着吧,反正也没人要。”

怎么觉得他这话像是在赌气?

“没人要那我就更不要了。”

商佐扭头看她:“就当道歉吧,我一直想正式跟你道个歉。”

“你这就是明示我还钱了。”温晋琅的目光毫不退让,又说,“我说过,你们俩的事情不要把我牵扯进来,妄图让他吃醋什么的,幼稚不幼稚。”

商佐的瞳孔紧缩了一下:“你知道了?”

妈的这透明柜的门开不开有区别吗?

算了,她不该把前世的情绪带过来,这对这一世的人不公平,毕竟现在还什么都没发生。

“我不知道。”温晋琅说,“我该知道什么?”

商佐看着她没说话。

“说实在的商佐,我挺讨厌你的。”

算了,不公平就不公平吧,她不想管那么多了。

他还在纠结刚才那个问题,只是顺口问了一句:“为什么?”

“……因为恨屋及乌。”

原来是因为他妈。

“那你更要把滑板收下了。”

温晋琅抓着滑板上楼的时候刚好跟要出门的季遥撞上,她应该是被吩咐去买馒头,而且因为老是自己被差遣做事很不满,说话的时候□□味还没散:“你买的?”

“不是,大街上捡的。”

“一猜也是,你才不舍得自己买呢。”

她这话里有话的样子,温晋琅没理她继续说:“那人说是别人送的,不想要了,问我要不要,不要他就扔了。”

“肯定是前任送的。”季遥说,“所以才想丢掉。”说完她下了楼。

前任……不止这一种情况吧,为啥她这么笃定,温晋琅觉得季遥有些不对,或许她丧着脸不光是因为被支使做事。

饭后她跟季遥一起回学校,她随口问了几句,但是她不太想说的样子,她就没继续问了。

日子过得飞快,离运动会的日子越来越近,邓泽端问过班里同学的喜好后,跟周冕还有生活委员买好了零食饮料。周冕他还“以公谋私”,多买了几袋水蜜桃味的软糖。

今天的天空格外澄净,一丝杂质都没有,风把国/旗扬得很高,那片红疯狂地摆动着,像是一簇燃烧中的火苗。

《运动员进行曲》传遍每一个角落,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运动会还没开始,走方队的同学在做入场准备。段月然抓着温晋琅的胳膊,紧张得一直跑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