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摸了一下它的脑袋,它很傲娇地受用了,跟着他走到猫粮盆前,等邓泽端给它放好猫粮,就开始享用自己的贡品。
小棉一看到吃的就不叫了,与豪放派的花花不同,它吃得慢条斯理,像个贵族小姐。
邓泽端又摸了摸小棉,对它说:“谢谢你。”
谢谢你能把她骗来。
那时他们还没办婚礼,她还在宿舍住,朋友出国学习了把房子交给了他打理,本来是想帮他租出去,直到他在宠物店见到小棉。
他记得她在朋友圈发过一张抱着猫的照片,是在猫咖拍的,她笑得很开心,还说想把它偷回家,那只小猫跟小棉很像。
他把小棉买了回来。
还有一些宠物用品,然后把小棉安置在了这个房子里,拍了照片发朋友圈:“我的新室友,征集名字。”
果不其然,她很快点赞评论,问他能不能来看猫,他当然不会拒绝。
来了之后她立马变身痴汉,抱着猫又摸又亲,问他猫有名字了吗。
他说没有,要不你给取一个吧。
她看着窗外的团团白云,说你看这只小猫这么白,就像天上的云彩一样,要不就叫小棉吧。
邓泽端笑得不能自已,他说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她说没有啊,说猫像白云只是想夸一下它白。
就是从这个时候他们的关系开始变好了的,以前,领了证之后,他们也不过是因为应付两边的家庭联系更频繁了些的特殊朋友而已。
就像他跟阿湛说的,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工具人,不过仅是这样他就已经幸福得无以复加了。
阿湛说我懂,我可是连这些都不敢奢求的人啊。
那个他爱了七年的姑娘,已经跟别人结婚生子,幸福美满,他刚去吃了满月酒。
他说真好,你还是有了结果。
他说是啊,我也没想到能这样。
一直以来,他都是仰望的,而且大部分时间他望都望不到。
还记得大一上学期他终于辗转打探到了她的消息,只敢悄悄关注,什么联系方式也没加。他怕她会拒绝,真的很怕,她费尽心思地销声匿迹跑到一个他们谁也不知道的地方上大学,就是一种无声的拒绝了吧。
那时他得知她要在校庆晚会上演出的消息后,立刻就买了去c市的机票,然后推了学生会的一切工作,找了阿湛帮他上课答到。
阿湛看他一脸兴奋,不由地好奇:“你到底干嘛去啊,这么高兴?”
“看演出啊。”
“谁的演出啊,我记得老周最近没有演唱会啊。”
他笑得眼睛发亮:“是我女神。”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倾诉欲望那么强烈,明明以前谁都没给讲过的,大概是憋了太久了吧,他们一直聊到他去赶夜班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