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跟商佐还有那个女生的事该怎么解释呢?
温晋琅停了下来。
就像前面的这面墙,无解,是个死胡同。
其实仔细想想前世那些事她也只是怀疑而已啊,根本就没有证据,最起码没有直接证据。
也许他跟商佐真的只是在谈投资的事呢,也许他们之间有什么私人恩怨只是不能对她讲呢?
也许洗手池下面的那个草莓发夹是他妹妹的呢,又或许是哪个跟她一样喜欢猫的妹子来看猫的时候掉在那里的。
她宁愿这样想,往好的方面想,反正再也寻不到答案了。
她宁愿这样。
那如果前世是因为这个,今生她并没有说过这些话啊。
说起来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她的呢?最起码在借会员之前。那是在一起排练的时候?还是她第一次考试进步?
不会是因为跟商佐传绯闻才注意到她的吧……
那时极力跟商佐撇清关系也是为了他。
完了更想找他问个明白了。
但她知道这事不能操之过急,既然他不说,那就自然有他的道理,如果她贸然去问,说不定反而会起到反作用。
她一定要慢慢来,小心地试探,千万不能吓到他,把他吓跑了。
温晋琅看着墙上的砖缝,忽然笑出声。
邓泽端说的没错,他俩就是很像,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应该是段月然,她输入密码解了锁,看完她发过来的一串慰问消息,开始给她回复。
消息框内那条提示输入的竖线一直闪,她看着九宫格键盘,把屏幕按灭,又点亮,解锁界面跳了出来,他给自己的那个手机密码是96246,键盘是数字九宫格。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她还是在拼音键盘上输入了那五个数,打出来的字是——我爱你。
原来他早就说过了。
而这时,还没有出摸底考试成绩。
教室里很安静,大部分人都趴在桌子上睡了,邓泽端做着试题,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抬眼果然看到她进来了。
他又很快低下头,眼前仍然是她眼圈红红的模样。
这个时间,她难道不是该在宿舍跟段月然一起午睡?
温晋琅坐下来,凳子发出一声响,她把又流出来的眼泪擦掉,在桌子上趴了下来。
用余光一直注意着她的邓泽端停下笔,犹豫再三后还是问出了口:“你怎么了?”
她果然还是不理他。
“你没事吧?”
就在他以为永远不会得到回应的时候,她突然扭转过头,几乎是恶狠狠地瞪向他道:“都怪你。”
他在脑海中思考了好几种可能性,然后说:“嗯,都怪我。”
“对,都怪你。”
“对不起。”
她看着他突然笑了:“凭什么你要道歉啊,你又做错了什么。”
应该是因为跟他传绯闻让商佐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