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托腮看着他笑得肆意:“你叫姐姐我就告诉你。”

他不说话了。

第二次在学校见她依旧是在早操时,这一次,他才确定了她是她。

她伸手拨开被风吹乱的头发的时候,露出了手腕上的那颗红痣。

跟她那颗一模一样,位置,颜色深浅。

他就知道,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像的两个人。

那时他才知道,世界上还有双重人格这种东西。

后来他们又一起通宵,半睡半醒之间,感觉有人在轻轻摩挲他的眉毛,手指偶尔会触碰到他的眼皮,他顿时就清醒了,只能努力装睡,在她的手移到他的鼻尖的时候,猛地睁开眼睛捉住了她的手腕。

“你得叫我哥哥,你今年才15。”

她只慌张了一秒便镇定下来。

“那是她的年龄,不是我的。”

他一用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反正我比你大,叫哥哥。”

她也不反抗,甚至还往他这边靠了下,轻笑一声:“你哪儿比我大了?”

“我就是比你大……”他说着脸刷的红了。

这时她趁机把手抽了出来:“还说你不是个弟弟。”

“向安,我……”他也不想跟她争了,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话说了一半被捂住了嘴。

“别说话,你听。”

他疑惑地眨了一下眼睛。

“好吧,是我听错了。”她放开了手。

他追着她的眼睛,又道:“我喜……”

又被捂住了嘴:“你再听。”

她往四周看着,仿佛真的在寻找什么东西。

他吻了一下她的手心。

她有些惊奇地转过头,瞪大的眼睛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可是却没有拿开手。

他看着她又吻了一下。

这次被揪着耳朵看了周围一圈:“听见了吗?狼叫声。”

“这儿哪有什么狼,离动物园好远呢……”

“色狼。”她扯着他的耳朵皱眉看他,一字一句念道。

“几天没打你胆儿肥了是吧,啊啊啊……”

她一直逃避一直拒绝,有时在学校里出现就装不认识他,直到过完年回来后,那天是初八,早操时她灰头土脸的,把头垂得更低了些,可是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他的向安,不是温晋琅。

她们完全不一样。

就像以前一样,他配合她演戏。

但到了晚自习的时候,她来找自己了,就站在楼梯口那儿,开课的班很少,所以他一眼就看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