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非常好。
所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
班主任说是看到试卷后就走了,可是分数不都是她在控制嘛,那这分数应该在她的预想之中啊。
周冕把他卷子拿了过来:“什么情况,你竟然没做完。这是要故意让我一次吗?”
第二天试卷发得差不多了,同学们又开始关注百名榜和年级第一,这次,还有倒数第一。
因为那个人实在是太有名了,她曾经和两个校草都传过绯闻。
网上又是群嘲一片,幸灾乐祸者甚多。
班里正传着成绩单议论纷纷,李桓进来了,他的脸很黑,因为班里出了个倒第一,还有,邓泽端以一分之差考了第二,输给了老闷。
这一次他没有那些长篇大论,直接把座次表放在了讲台上:“根据这次的成绩我把座位重新排了一下。”
“心里都有点儿数,马上就高三了,你们爱学不学吧,反正也不是我去高考。”
他刚一走,教室又热闹起来,小秘书把座次表往幕布上投影,很多人一边抬头看一边收拾东西。
面对大的座位变动,很多人有意见也完全不敢提,因为他们知道李桓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谁要是敢这时候去找他,那就是往枪口撞。
温晋琅又被调回了原来的位置,旁边没有人,段月然把书本一点点给她搬过去,然后坐在离她很远的新座位,趴在桌子上哭了。
邓泽端和周冕也被调回了原位置,仍然是同位。
他望着温晋琅的空位,后槽牙越咬越紧,站起来从后门走了出去。
刘睿霖的办公室,他不敲门就进去了,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看着她:“是你搞的鬼吧。”
她脸上的表情由惊喜变为失望,然后淡淡地笑了:“泽端,找我有什么事啊?”
“今天回家吗?你奶奶想你了,宛音也……”
看她这样,他就知道他不该来,她就是喜欢这样粉饰太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他讨厌她这样,讨厌她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转身打开了门。
她从办公桌上站了起来:“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你要是真为了我好,那就不要插手我的事,任何事。”他握紧门把手一字一句道。
“为什么啊,为什么我不能管,你是我养大的,我是你妈妈啊……”
“因为我觉得你恶心,无比恶心。”说完他甩上了门。
她一下子向后倒在了椅背上,像是被掏空了内脏,再也支撑不住这具身体。
他向来都是彬彬有礼,何曾对她说过这样重的话,还有这样不加掩饰的厌恶。